书迷网

书迷网>旅长 知乎 > 第566章 明面是选将实则撒网(第1页)

第566章 明面是选将实则撒网(第1页)

森山大谷盯着那五根手指,眼皮倏地一跳——这油水,远超预想。他早知道蒲友是块难啃的硬骨头,从他手里抠钱,能捞到一根手指头就算烧高香;如今竟能揽下五根?他当即坐直身子,声音里添了三分热切:“蒲友君,请讲。”“事情是这样的,咱们这么办……”蒲友把凌风替他设计的杀猪盘方案原原本本讲了出来。森山大谷听完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当场朝蒲友深深一鞠躬:“蒲友君,真没想到——这等环环相扣、滴水不漏的妙招,竟出自你手!”蒲友捞得确实不少,可跟龟田一比,还是差着火候。23号站这点油水,哪能跟太原那边相提并论?一旦把龟田兜里的钱全掏干净,五根手指头根本数不过来,十根手指头怕都不够翻腾!谁也没料到,蒲友这人蔫儿坏蔫儿狠,整起活儿来简直出神入化。每个环节都严丝合缝,就算这事闹到筱冢义男案头,龟田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,连喊冤的底气都没。蒲友装出一脸无奈,叹气道:“我也是被逼到墙角了。口罩厂刚搭起架子,他龟田倒好,同乡情分半点不念,连口剩汤都不肯分我一口——那我只好硬着头皮,反手给他来一记狠的。”“这事,你没跟旁人透半句风吧?”森山大谷压根不想听这些虚话。大阪出来的,向来信奉一个理:情谊?那是放屁!他们眼里只有真金白银,只认实打实的好处!“盘子就那么大,多一个人伸手,就少一分进账!”蒲友目光灼灼盯着森山大谷,“森山君,干不干?咱联手做一把?”“蒲友君啊,23号站的情况我亲自跑过两趟,损失确实惨重。”森山大谷避开正题,端起一副公事公办的腔调,“我会如实向太原方面汇报——主责不在你,这次事件,已远超23号站的应对能力。”“多谢森山君明察秋毫!”蒲友立马堆起笑,语气热络又恭顺。成了!森山大谷这是点头了。他只需在这儿走个过场,等回太原那天,立马就能对龟田下手。只要这边配合得天衣无缝……哈哈哈!凌风正扒拉着饭,王白熊端着搪瓷缸凑过来,装作随口搭话:“钟科长,您听说……”话没出口,凌风“啪”地一巴掌拍在饭桌上,横眉竖眼骂道:“你这兔子耳朵又聋了?我不是早悄悄吩咐过——不准再叫‘钟科长’,得喊‘钟副科长’!”蒲友当面改口叫了“钟副科长”,凌风自然得把这规矩悄摸传下去。太原来的那个胖鬼子一天没走,他就一天不能让人再叫错称呼。“哎哟,是是是!”王白熊其实刚从外头回来,压根不知这茬,一听凌风发火,立马腰杆一挺,脆生生接上:“钟副科长!”“有话快说,别磨叽。”凌风夹了口菜,眼皮都没抬。“情报科李科长……没了。”王白熊顿了顿。凌风猛地抬头,脸上写满惊愕:“胡扯!李科长多精的人,谁能动得了他?”心里却像卸下千斤重担,顿时一松。他在23号站最扎手的对手,终于倒了。剩下那些运输队长、行动队长、便衣队长,不是一根筋的莽汉,就是耍点小聪明的草包。只要凌风稳住步子、收住手脚,没人能嗅出半点破绽。眼下最要紧的,就是把蒲友伺候妥帖。“是军统干的。”王白熊把“军统”俩字咬得格外沉,意思很明白——人,真不是他王白熊动的手。凌风一听就懂了。更印证了他之前的判断:王白熊的饵还没撒出去,李木就急吼吼往外冲——当时凌风就犯嘀咕:还有谁,比他更想除掉李木?果不其然,军统抢了先。凌风又换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,直勾勾盯住王白熊:“你没逗我?李科长亲手抓了多少军统探子,这次反倒栽了?”“可不是嘛!”王白熊板着脸点头,“我刚听见时,也以为听岔了。可消息确凿——李科长中了埋伏,十几号情报科的人踩上地雷,炸得七零八落。听说他尸首被野狗拖去啃了大半,要不是张副科长及时带人赶到,连骨头渣都难找全。”这话里还藏着一层:情报科副科长张继军,活得好好的。“哦……”凌风长长吁了口气,语气低沉,“李科长确实是块料,可惜了。”可就在这一瞬,他心里咯噔一下:张继军跟着李木一块出门,结果李木横尸荒野,他却毫发无损——太巧了。这个张继军,会不会就是潜伏在23号站的军统钉子?目前只是怀疑,尚无实据。后面得设法验一验。若真是军统的人,杀李木要么为保命,要么图上位。只要坐上情报科长的位子,往后行事,便如鱼得水。但无论如何,军统恨的是鬼子,干的是砸鬼子台子的活儿——对23号站绝无半分好处。,!往后自己动手,完全可以借他们的旗号掩护。“可不是嘛!”王白熊顺势接话,“李科长一倒,咱们夜里都得睁只眼睡觉,生怕军统半夜摸进来。”李木在位时,接连拔出好几个军统暗线,军统伤筋动骨,最近一直蛰伏不动。可他这一死,对方必定立刻抬头,重新扑上来。“张副科长那边,抓到人没?”凌风问。“抓回一个。”王白熊答,“站长亲自审过,嘴硬得很,半个字不吐。而且——站长已经定调了。”“什么调?”凌风抬眼问。“谁能撬开这个军统特务的嘴,谁就坐上情报科新科长的位子。”王白熊压着嗓子,喉结上下滚动,话里却藏不住一股灼热的兴奋。凌风心头猛地一沉——圈套!彻头彻尾的圈套!蒲友亲手布下的杀局!他迅速扫了眼四周:走廊空荡,门虚掩着,连个影子都没有。他凑近一步,声音压得只剩气音:“你没碰过他?”“碰?碰谁?”王白熊一愣,眼神直愣愣的。“我问你——去没去过那间审讯室?”凌风目光骤然锐利,像刀锋刮过铁皮,“去了,立刻抽身!晚一步,命就搁那儿了!”王白熊怔住,虽没全懂,还是下意识答:“蒲友都撬不开的嘴,我犯得着往火坑里跳?这人……我琢磨着,八成是蒲友给你搭的梯子……”“梯子?是绞索!”凌风直接截断他的话,眼里透出几分冷意——这人还在做梦呢。“绞索?”王白熊脸上的血色倏地褪了半分,刚才还在盘算:等凌风一回来,设法让那军统分子开口,往后情报科长兼着干,管白糖、查暗线、调人手,哪样不顺手?可眼下,凌风却说——这是死局!什么局?哪来的险?他们连蛛丝马迹都没瞧见啊。“你以为蒲友眼里只有钱?”凌风嗓音低而沉,“李木怎么死的,我没亲眼见,但李木和张继军急吼吼带人冲出23号站,还拎回个活口——这事太巧了。有人通风报信,他们才扑过去;结果李木横尸荒野,张继军毫发无伤,拖着个‘猎物’凯旋。表面滴水不漏,可你细想——要是整件事就是冲着李木的命去的呢?”王白熊眉头拧紧,似懂非懂:“你是说……军统自己设的局?可既然是他们的人,怎么又让张继军轻易抓了个活口回来?”“关键就在这儿。”凌风顿了顿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蒲友的毒,就毒在这儿。”话没多说,王白熊却像被兜头浇了冰水,后颈汗毛根根炸起!狠!这老鬼子真够狠的!蒲友早疑心李木之死背后有军统的影子,更笃定23号站里藏着内鬼。他偏不杀那个俘虏,反而放话出去:谁能撬开他的嘴,谁就接情报科长的印。明面是选将,实则撒网。只要站里还有军统的钉子,听见这话,绝不会坐得住——必然悄悄靠近那个囚徒,递消息、换口供、甚至灭口。来的人,绝不止一个。挨个排查?难如登天。可对蒲友来说,根本不用揪出真凶。他只需把所有跟那军统分子有过接触的人,统统锁进黑屋。先走走过场,能撬开最好;撬不开?一刀清静。若非凌风点破,王白熊怕是直到被人按在刑架上,还蒙在鼓里。这老狐狸,埋的不是饵,是雷。王白熊忽地又环顾一圈,压低声音,眼神里多了几分犹疑:“凌风……你说,情报科副科长张继军,会不会……有问题?”念头一转,他越想越悬——两人一道出门,李木死了,张继军活着回来,还押着个“战利品”。若真是张继军动的手,简直天衣无缝。“我不敢断。”凌风摇头,语气斩钉截铁,“记牢了:情报科的事,天塌下来,你也别伸一根手指头——听清楚没有?”蒲友既然摆出这局,必已起疑,说不定连李木倒下的土坑都重新量过三遍。至于他盯没盯上张继军?凌风不敢赌。唯一能确定的是:蒲友已认定23号站有蛀虫,而情报科,首当其冲。接下来,所有目光都会钉在那扇科长办公室的门上。这时候沾上一星半点,就是自投罗网。:()抗战:旅长别薅了,咱老李要秃了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