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迷网

书迷网>抗战时期的旅长建国后什么军衔 > 第564章 替罪羊(第1页)

第564章 替罪羊(第1页)

呕——!”祝家庄胃里翻江倒海,弯腰就是一阵狂呕,胆汁都呛了出来。“庄主!庄主!”小队长扑上来猛拍后背,手忙脚乱。“老子毙了你!”祝家庄吐得眼眶发红,一脚踹翻小队长,抄起驳壳枪就朝他脑门顶,“洗脚水也敢端来?活腻了是不是!”他哪知道,底下扛石头的劳工、站岗的伪军,早有人偷偷灌尿解渴了。管家一把抱住他胳膊,急得直跺脚:“庄主!庄主!枪不能响啊!庄里井枯了、缸空了、连老鼠洞都刨三遍了!宴营长也是没法子才……”……庄外,程瞎子刚接到旅长手令,展开一看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命令末尾白纸黑字写着:李云龙、孔捷已克钱家庄。程瞎子把纸捏出褶子,一口唾沫啐在地上:“操!要是老子那门意大利炮没炸膛,轮得到他李云龙在这儿耀武扬威?”“程团长,消消气。”771团团长拍拍他肩,语气平和,眼底却暗流涌动。他心里也堵得慌——771团同样是386旅的尖刀,吃的是公粮,拿的是编制,这回又被李云龙、孔捷抢了头功,脸面往哪儿搁?可再憋屈也没用,人家功劳簿上,墨迹都干透了。“来人!”程瞎子咬牙吼道,“再喊一次话!告诉祝家庄——天黑前不举白旗,破庄之后,一个伪军官都甭想囫囵着出大门!”“是!”传令兵拔腿就跑。庄内伪军一听,腿肚子直转筋,连滚带爬冲进大院:“庄主!程瞎子放话了!要杀光所有军官!”祝家庄主浑身一哆嗦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。他虽占着堡垒,可名字照样写在“伪军官”仨字底下。援军?早断了指望。再拖下去,不是等死,是找死。他跌跌撞撞奔到寨门口,扯开嗓子嚎:“程团长——我们降!我们立马开门!只求一条命,优待俘虏,说话算数啊!”程瞎子听见这声喊,差点把牙咬碎:磨蹭到现在才松口?耽误老子多少工夫!还拿老子跟李云龙比?可抬头望了眼灰蒙蒙的天,他硬生生咽下火气——鬼子飞机的嗡嗡声,说不定正贴着山脊往这边扑呢。“听着!”他朝庄门高吼,“八路说话算话!你们现在投降,一个不杀,一个不辱!”“老百姓……可不能动手打我们!”祝家庄主还不放心,又探出半个身子喊。程瞎子太阳穴突突直跳,真想一枪崩了这啰嗦玩意儿。但还是强压怒火,嗓音绷得发紧:“放心,放心,我一切都照章程办。”祝家庄主一听,立刻挥手示意,庄门轰然洞开,白旗高悬。772团与771团兵不血刃,顺利接管钱家庄。两支部队马不停蹄,抢在日头最毒之前,争分夺秒抢收、装运粮食物资。类似的一幕,在周边多个堡垒庄接连上演。酷暑如炉,水井干涸见底,不少堡垒庄扛不住干渴煎熬,纷纷竖起降旗。李家庄也不例外。李家庄地盘大、人口多,耗水量惊人,水缸见底不过三天,便撑不住了。庄门一开,大批八路军战士和乡亲们蜂拥而入,争抢着搬运囤积的粮食、布匹、油盐。更棘手的是——李家庄本就是最大堡垒庄,物资堆得山高海深,仓促之间根本运不完。鬼子飞机嗡嗡掠来,低空盘旋,接连投下炸弹。轰!轰!轰!……炸点翻腾起灼热气浪,焦黑弹坑密密麻麻,大地被撕扯得千疮百孔。虽提前铺了芦席、麦秸做伪装,仍有不少物资被掀飞,几处粮垛燃起黑烟,还伤了十来个老乡和战士。好在敌机不多,且天一擦黑便不敢再来——夜色成了天然屏障。十八集团军干脆改昼为夜,专挑月光微弱时行动,人影晃动、车轮无声,把空中威胁压到最低。从各堡垒庄缴获的白糖,数量虽少,却全数星夜疾送总部。第十八集团军总部“老彭,二十多个堡垒庄,已有过半举手投降!”总参谋长快步进门,眉梢带笑。“鬼子飞机来了?”副总指挥头也没抬,声音沉得像压着块青石。“来了,扔了十几颗弹,烧了几袋米、毁了些麻包,伤亡不算重。”总参谋长顿了顿,“还在咱们能兜住的边儿上。”“白糖呢?拢共多少?”副总指挥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。那飞机炸的不只是粮垛,更是人心——他恨这悬在头顶的铁鸟,恨得牙根发酸。“拢共不到一百斤。”总参谋长如实报来,“等全部庄子拿下,加上咱们库房存的,顶多凑够二百斤。”“二百斤……凌风那边,够不够使?”副总指挥目光沉沉,似在掂量分量。“他如今是23号站后勤科长了,站里耳目多、路子活,兴许还能另辟门道。”总参谋长宽慰道。十八集团军连端二十多个堡垒庄,筱冢义男怕是已气得摔碎茶盏。,!若非第一军主力正陷在晋东南拉锯战中,抽不出手,他早挥师反扑,掀起一场灭顶式清剿。一旦让他缓过劲来,必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大扫荡。端掉他的飞机,刻不容缓。“别忘了,白糖对鬼子,也是硬通货。”副总指挥忽然敛容,“就算凌风坐上了科长位子,想从敌占区弄白糖,照样难于登天。咱们这边,还得再想办法。”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总参谋长眯了眯眼,“走国民党那边的线?”“去接洽,谈买卖。”副总指挥斩钉截铁。“成,我这就去摸门路。”总参谋长点头应下。“钟科长,弟兄们真顶不住了!再耗下去,一个都甭想活着回去了!”“钟科长,战死沙场咱没二话,可晒脱皮、渴裂嘴、活活干死在这荒坡上——太窝囊!”“钟科长,您瞧瞧,周围庄子一个接一个降了,就算我们豁出命挖通文羊河,水来了,也救不了这盘死局啊!”“钟科长,撤吧,再不走,连骨头渣都要晒成灰了!”……派出去取水的人,一去不返。皇协军心里门儿清:八成是半道遭了伏击,连尸首都寻不着。热浪蒸得人头晕眼花,好几个弟兄中暑倒地,口吐白沫;轻伤员伤口溃烂流脓,苍蝇嗡嗡围着打转;又踩响两趟地雷,百十号人折损大半,只剩四十来个还能喘气的——里头还含着几个抖着手埋雷的工兵。到了这份上,谁还顾得上体面?有人直接凑到凌风跟前,嗓子哑得像破锣:“钟科长,咱……真没法儿再熬了。”凌风皱着眉,搓着衣角,脸上写满焦灼:“弟兄们,我何尝不想撤?可你们说,路过那些庄子,哪个不是白旗招展?就算现在刨开干河床引水,水进庄了,人没了,庄也丢了——任务砸了,这是铁板钉钉的事。回去交差,站长能饶了咱们?”剩下这群人听了,心顿时一沉,七嘴八舌接上话:“可不是嘛,任务黄了,空着手回去,站长哪会听你讲苦情?”“二十多个庄子眼看要丢光,站长不得揪个替罪羊?”“可不撤,就在这野地里等死,渴死、晒死、饿死,一样都是死啊!”“依我看,横竖是个死,不如拼一把!站长若见咱们拼尽全力,兴许网开一面,留条活路!”“对啊!困在这儿是等死,不如回去赌一把运气——钟科长,您说呢?”……凌风长叹一声,肩膀垮下来:“唉……罢了罢了,横竖待在这儿是绝路,回庄……也未必全是死路。”话音未落,忽听一个皇协军猛地抬头,眼睛亮得吓人:“钟科长!咱还有第三条路!”“第三条路?”凌风略一怔,嘴角微不可察地牵了一下,却仍装作茫然,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此刻,谁都明白——那第三条路,就是向十八集团军递降书。第十八集团军善待俘虏,一过去就有饭吃、有衣穿,日子舒坦得很。果然被凌风料中——那皇协军士兵刚一开口就压低了嗓子:“咱回冲城?那是十死无生;蹲在这荒郊野岭硬扛土八路?照样是活埋的命!倒不如干脆缴枪,投奔土八路去!听说他们不杀降兵,还管吃管住……”话没落地,凌风飞起一脚踹在他膝窝上,骂声炸雷般劈开:“蠢得冒泡!你要寻死,自己抹脖子去,别拖着大伙儿垫背!”这话像块烧红的铁板烫进所有人耳朵里。几个士兵互相对视,有人迟疑着问:“钟科长,这……真算寻死?土八路优待俘虏,不是空口白话啊……”凌风猛地截断,嗓音陡然拔高:“你们倒想得美!投降容易,可家里老小呢?还在冲城攥在蒲友手里!你们拍拍良心,站长能饶过他们的命?”“嘶……”一片倒抽冷气声,全场霎时哑火。没错,爹娘妻儿全困在城里——谁敢伸手,蒲友立马剁手剁脚,血洗满门。偏还有个不开窍的嘟囔:“那咱摸回冲城,悄悄把人接出来,再一起投过去?”凌风眼一瞪,抬腿又是一脚扫过去,鞋尖擦着裤管带起一阵风:“你当冲城是菜市场?门口站岗的是纸糊的?没通行证、没批条,你前脚进门,后脚全家就上断头台!”:()抗战:旅长别薅了,咱老李要秃了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