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钱伯钧转身就走。
“团座,您这是违令行事!”方立功沉声道。
“我这就向上级电话请示。”楚云飞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听筒。
……
“噗!”
张大彪一刀劈翻一个伪军,鲜血喷了他满脸满身,他举刀怒吼:“狗汉奸,不想死就滚开!给老子闪边儿!”
孔捷接连撂倒几个伪军,厉声喝道:“滚!都给我滚!误事的软骨头,再挡道,格杀勿论!”
就连旅长也亲手砍翻数名伪军,一边挥刀一边高喊:“缴枪不杀!让开路,否则一个不留!”
旅长率三个团及时赶到,与李云龙部会合,正乘胜追击溃散之敌。
可这些伪军偏偏横在中间,死死卡在386旅与逃窜的坂田联队之间,成了敌人脱身的屏障,硬生生拖住了八路追击的脚步。
从旅长到普通战士,个个气得眼睛冒火。
谁乐意收拾这些伪军啊?大伙儿心里都惦记着去收拾坂田联队的鬼子兵。
可这皇协军独1师的伪军,偏偏死硬不降。
哪怕阵脚早已溃散,仍有一大批人咬着牙留下来,跟386旅硬扛。
噗!
噗!
噗!
……
一排排伪军接连栽倒,根本挡不住386旅的凌厉攻势,鲜血浸透了焦土,可他们还是死死钉在阵地上,替鬼子垫后。
坂田联队的残兵,在他们的拼死掩护下,越跑越远,渐渐要脱出386旅的视线。鬼子脸上露出了轻松之色:
“哟西,皇协军独1师,良心大大滴!”
“紧要关头,还得靠他们拖住八路!”
“你们战死了,家里人我们一定照应!”
“快些撤!今日吃了亏,来日再打回来!”
“联队长的遗体都没抢出来,这笔账必须算清楚!”
“等跟旅团长汇合,立马杀个回马枪!”
……
坂田联队溃兵跑得飞快,像一阵裹着灰烟的旋风,眼看就要从386旅眼皮底下溜没影了。
李云龙气得眼珠子充血,一把掐住面前一个伪军团长的脖子,生生拧断,仰天怒吼:“狗娘养的汉奸!坏了老子的大事!老子费了多大劲才把坂田联队打垮,你们倒好,硬是把鬼子放跑了!你们不配做夏国人,连畜生都不如!”
孔捷急得直跺脚:“完了完了!这帮该死的伪军横插一杠,坂田联队的残兵就跟煮熟的鸭子扑棱翅膀飞了……老子的功劳全泡汤了!”
程瞎子更狠,一刀劈开眼前一个伪军营长的胸膛,还不解恨,又接连剁了十几刀,直到那人成了一摊模糊血肉。
这可是第四旅团的王牌……坂田联队!鬼子最能打的部队之一!
要是真能把他们端掉,那分量有多重,谁都清楚!
可恨!可恨这皇协军独1师,骨头软得像面条,却成了386旅围歼坂田联队路上最扎手的拦路虎。
旅长却始终沉得住气。他望向坂田联队溃逃的方向,心里明白:那几千战俘兵,已经动身赶来了,正堵在鬼子逃命的必经之路上。
“少啰嗦!抓紧时间,把这些伪军全清了!不抓俘虏……这种人,留着只会糟蹋粮食!”旅长冲李云龙、孔捷等人厉声下令。
此时,他仍没透露半句:数千战俘兵已在路上,就等着截住坂田联队。
正因如此,李云龙他们越是憋着一股火,动作就越狠、越利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