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蛊虫是个什么玩意!
白银嵘冷淡的眼睫微微垂下,“这是春情虫,其血液致幻,亦催情。”
芸司遥膝盖发软,“春、春情虫……?”
她身体骤然向前倒去,撞入白银嵘冰冷坚硬的怀抱,冷得一颤。
白银嵘:“其壳壮阳补阴,血易溶于空气,一只便足够提升性生活质量,改善功能障碍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芸司遥声线颤抖,“你为什么——”
“不要误会,”白银嵘:“春情虫有极高的药用价值,可治喘疾。”
“……”
芸司遥身体诡异地越来越热,神志也逐渐恍惚,到最后竟只能撑在他胳膊上才能站稳。
白银嵘扶住她,声音平淡,“你为什么在这?”
芸司遥眼前发晕,继续演,“我担心你,我看到你身边那些虫子,”她扯着他的袖子,“还以为你遇到了危险。”
她身上烫得厉害,像是被火点燃,难受的要命。
居然是催情的虫子……
倒霉。
倒大霉。
“别动。”白银嵘扶着她站稳,对她身体的滚烫并不意外。
眼前的人一分为三,视线模糊不清。
芸司遥脸颊挨到他冰冷坚硬的银饰,咬了咬牙,声音从齿缝显出颤音,“这是蛊吗?”
“这不是蛊。”白银嵘看着地上死去的红虫,问:“你踩死了几只?”
芸司遥浑身烧得通红,胳膊不自觉将人缠紧,“……数不清,我没看。”
白银嵘粗略的瞥了一眼,弯腰将她打横抱起,周围的红虫全部退避起来。
“几十只。”
他启唇淡淡道:“胆子不小,不知道这虫是什么东西就敢踩。”
芸司遥热燥之余,还记得将错全怪在了他身上,“我是因为想救你。”
“救我?”
芸司遥闭眼说瞎话,“那么多虫子,我怕它们咬到你,救人心切,一时不察……”
白银嵘低下头,搂抱住她的胳膊极细微的紧了紧。
“为什么想救我?”
芸司遥将脸埋在他冰冷的发丝,烧到混沌的大脑得到片刻清醒。
“因为我喜欢你。”她随口扯起谎,眸底情真意切,脸颊烧得通红,当真是含情脉脉。
她叹息着说:“我见不得你受伤,也不想你遇到危险,头脑一热就冲过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