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叙言。”席褚眠声音冷了冷,“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,你不会还想着包庇她吧?”
“……”
席褚眠想起那张脸。
想起看监控时难以启齿的难堪,想起午夜梦回时的心悸。
那人看着就弱不经风,他还不想这么快把人整死。
但自己脑袋上的伤也不是白受的,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慢慢折腾回来,不愁让她吃不到教训。
“说吧,她在哪?”
季叙言看了看他,薄唇微动,嗓音平淡。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操了。
他在说什么。
季叙言手指攥紧,指尖掐进了肉里。
“不知道?”席褚眠尾音上挑,变得有些尖锐,“她跟着你一起进的别墅,你怎么可能不知道?!”
季叙言揉了揉眉心,再抬起眼。
眸中神色已经恢复冷淡。
“……我无可奉告。”
席褚眠霎时睁大了双眼,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?”
季叙言重复道:“我说,无可奉告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席褚眠声音扬起,“季叙言你什么毛病?!咱们认识都快二十年了,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女人跟我翻脸?!”
季叙言看着他,沉默。
席褚眠破口大骂道:“这女人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?操!她差点给老子开了瓢!我脑袋缝了好几针,都是因为她!”
季叙言刚刚明明有告诉他的意思,为什么临时又改变了主意?!
席褚眠灵光一现,像是抓住了什么重点。
“是因为我说要报复她?!”席褚眠冷声讥讽,“她不会真是你姘头吧?你这么护着,也没见她在你受伤的时候来看看你啊?”
季叙言脸色一白。
席褚眠这话,实打实地往他心窝里捅了一刀子。
“用不着你管。”季叙言声音冷硬道:“我没什么能告诉你的,别烦我。”
“你以为我很想管?”席褚眠冷笑着,“真像条可怜的哈巴狗,没见她多关心你,你反倒还护主上了。”
季叙言额角青筋暴起,猛地将床头烧水壶砸过去!
“给我滚!”
“呵,”席褚眠躲开烧水壶,火气也直往上窜,“我滚?被我说中气急败坏了?”
季叙言倏地拔了手背上的输液针。
那目光仿佛能射出利刃,将对方千刀万剐。
“席褚眠,在我没彻底翻脸前,滚、出、去。”
席褚眠嗤笑。
两人家世相当,说不上谁怕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