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为啥?”“我刚刚用望远镜看到了。他的后背中枪。这个冬日,又没有柳公堂的那些顶尖医师,他活不久的?”“那咱们何时攻打辽阳?”“再等等”“啊!算了,你说了算。对了。咱们俘虏有五千人,满蒙都有。还有很多的满蒙八旗士兵重伤。你准备怎么做?”陈奇露着一排白牙笑了:“军法处的人都撤走了吧?”“早走了”“岳刚弄得那个京观太丑太丑,陆杰你想不想也弄一个?”陆杰直接就笑了:“我也觉得丑。我来弄,你放心”陈奇看着他:“你不怕未来那些官员们弹劾你?”“哈哈,怕求,哥哥心里喜欢就行”“你啊你啊!真尼玛聪明”“嘿嘿”满达海被牵制在辽阳,别说去救援锦州,此时的他躺在病床上已经算是有气无力了。但此时的他还顶着最后一口气,因为城内的士兵只被他留下五千人守城。而此时阿达礼亲率最后两旗一万精锐绕道北进,试图从东侧绕过林破月的防线救援锦州。满达海的后背中枪,无数的医者和萨满都没能救活他,最后还是辽阳城的洋教士拿出黑乎乎的一个东西来,让他睁开了眼睛,吊着命。“虽然我也没多喜欢多尔衮。但他不能死,他死了我大清就没机会了。豪格不是雄主,他不适合不适合啊!父王的辛苦不能白费。传令下去,死守城池。另外,给城内的那些满人,还有汉人的奴隶发刀枪,让他们守城”不好了,不好了““说。老子还没死呢”“城外的汉军直接将所有的俘虏全部砍头,然后,然后建筑京观”‘’噗呲”一口鲜血吐出,满达海再次陷入昏迷状态!……十月二十九日广宁以南李定国率八千骑兵南下切断驿道,遭遇满清从盛京方向派出的运粮队和五百守军,一战全歼。随即他分兵三哨,游骑四出,彻底掐断了锦州与盛京之间的所有联络。此时,济尔哈朗的镶蓝旗两万核心精锐正从辽阳以东绕行,试图从大凌河上游渡河,插入锦州东北方向。李定国的斥候发现了济尔哈朗的行踪,立即上报林破月。十月三十日林破月判断济尔哈朗必从大凌河上游的“铁厂渡”过河,亲率两万人连夜奔袭,抢在济尔哈朗之前到达渡口。此时的大凌河已结薄冰,但不足以行人马。渡口处有一座木桥,两岸是丘陵。、林破月站在桥边,冷峻的脸庞露出讥讽之色:“桥是当年大明修建的,然后我们的文官不喜欢这里,哪怕萨尔浒之战失败,但他们依旧要党争。最后放任辽东做大。曾经的汉民要不死了,要不成为奴隶,我们的地盘上却满是这些畜生”身后的两女昭华和知微身穿一身戎装,也是疲惫的很,显然这几日的连夜赶路她们累够呛。“将军,此战我们怎么打?”林破月压根没回答,只是站在那里。也就是这个时候满清的镶蓝旗出现在了天际边。济尔哈朗没有多废话,而是直接派出先锋三千人率先过桥,但他们在过桥的时候,林破月安排的伏兵半渡而击,桥头被火箭点燃,先锋退路被断。“射”无数的箭矢和短矛射出,薄冰无法承载战马和戴甲的士兵,他们要不被射杀,要不掉入冰冷的河水中。济尔哈朗大怒,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朔风军竟然在此地还有军队,竟然一直隐忍不动,只待过河的时候才开始动手。但此刻济尔哈朗是很清楚的,他随即带着其余主力转向上游另一处浅滩涉水过河(水深及腰,骑兵可勉强通过)。林破月直接令李定国率五千骑兵迎击涉水而来的镶蓝旗。李定国已经赶到,此时的他脸上满是坚毅,川蜀的消息传回,除了正常的战报外,有一份很清晰的资料送到了他的手里。陈朔不愿他为难,征战川蜀没有让他写一封信,没有用他的名头做任何事。张献忠自裁,自己曾经的那几个兄弟,有的投降,有的战场上被杀,有的被俘。但此时的他脑海里反而已经没有了多少印象,从少年时期被俘,后续的他一直都在学习,征战。逐渐的走到了今日。陈朔待李定国的好,他记着。李定国最喜欢陈朔一句话。“内战怎么打,是咱们自家的事情,但外战不同。内战输赢无非是换姓罢了,外战那是要亡国灭种的”而李定国现在就有机会在外战中去拼杀,此时的他手持长枪身先士卒,在河滩上与镶蓝旗悍将巴都里开始大战。指挥台上的陈昭华看着李定国的身影,她抿了抿嘴唇,看向了一边的林破月:“月姨,他?”林破月懒得理会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前几年你就看上李定国了吧?有人想给李定国说亲,直接被你给搅黄了。最后还是哥哥亲自去给你擦屁股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陈昭华脸色通红:“以前我还小,现在我都长大了,为何不能自己选?”“你可以自己选。你父亲早就说过,你们的婚事自己做主。但他现在是朔风军的将领。有他自身的职责。我不管你们那些事。别给我瞎折腾就成”“哦哦”说罢,有些担忧的从望远镜开始盯着。那巴都里使一柄狼牙棒,力大无穷。李定国倒是也不傻,没有直愣愣的上去和人家硬碰硬,而是以巧破力。一个侧身躲过狼牙棒的挥舞,直接用手中的长枪连刺巴都里战马,巴都里落马,在水中他行走缓慢,狼牙棒压根无法发挥力量。李定国也没有立即上前,而是长枪将想救援他的人反杀,随即长枪而出,此刻的狼牙棒半截在水中。瞬间出水的那刻缓慢了一瞬间。就是这一瞬间,反而被李定国一枪穿透了他的脖颈处。镶蓝旗看到自家大将被杀,又是在水中,被朔风军的箭矢、短矛、遂发枪射杀无数,士气大挫,济尔哈朗见难以突破。只能安营扎寨,准备后续突破。双方开始对峙。而此时,阿达礼亲率最后两旗一万精锐骑兵已经从辽阳西北方向绕行,穿过医巫闾山南麓,直扑锦州东北的小凌河,试图与城内多尔衮里应外合。萧破军拿起夜不收和暗部的消息,他反而露出了微笑岳刚率两万陷阵营继续围城,同时用火炮开始日夜轰击锦州南门,牵制多尔衮。林立率一万五千黑云骑前去迎击阿达礼。而萧破军则率其余精锐军队待机而动。十一月三日、小凌河小凌河河谷宽约三里,两岸是低缓丘陵,适合骑兵对冲。阿达里此时率领一万精锐正在休整,他们一路上绕行的很远,基本上算是不眠不休,满达海以残躯拖着朔风陈奇。他们这一路已经算是难得的可以来救援多尔衮的军队。据说济尔哈朗也出发了,不知道现在到没到。本来他想好好睡一会。但却被告知,朔风的黑云骑到了。正红旗骑兵列阵于河谷北岸,林立列阵于南岸。阿达礼看着朔风的骑兵,他骑在马背上,巡视着自己的军队大喊:“你们是谁?你们是八旗精锐,是我满族最后的希望。满人不过万,过万不可敌。今日我们这一万多骑兵,能不能将前方的敌人撕碎?”“杀,杀,杀”随即直接下令骑兵冲锋。林立没有如他那般的去呐喊,没有去提振军心。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。抽出自己腰间的朔风斩马刀。身后的黑云骑也纷纷抽出腰间的斩马刀。他们在准备。但谁也没想到,林立没有直接迎击,而是当阿达礼的骑兵冲锋过来的时候。朔风的黑云骑前锋直接左右撤开,露出了朔风的火器营,数百门山地炮、迫击炮瞬间发射。“砰砰砰”“轰隆隆”无数枚炮弹在满清的阵中炸响,瞬间打乱了正红旗的队形。阿达礼若不是身边的亲卫将其立即跳跃扑下马,他刚刚就被炮炸死了,而他自己的亲兵此刻已经是不完整的尸体。“为什么,为什么老天对我大清这么苛责”他不甘,他愤怒,还没有和敌人拼杀,就这么溃败,哪怕让他死在敌人的刀下他也认了。和朔风作战,他憋屈啊!但正红旗骑兵依旧有人冲到了一百五十步。阿达礼已经彻底疯魔,满脸是血的继续冲锋。而林立却开始动了,他直接令刚刚撤开的黑云骑从两翼包抄,自己亲率中军正面冲击。两军骑兵终于碰撞在了一起。一方是以逸待劳,一方是连日奔波,疲惫不堪,被阿达礼激起的士气又被火炮给轰的基本不剩多少。刀光剑影,杀声震天。阿达礼勇猛无敌,连斩朔风军三名连长。林立手持朔风斩马刀直接杀到。“砰”阿达礼沉默了,陪伴他十多年的百战钢刀竟然和对方碰撞过后,断了。而林立的斩马刀已经杀来。他整个人被拦腰斩断。这就是战争,当满清还停留在这个时代的作战经验中,却没想到朔风二十年在陈朔手里是无数的工业体系,是超出他们一个时代的火器和兵刃。没有悲情,没有道理。有的是战败身死,他的身体重重摔在了地上。“大清……”林立大喊:“阿达礼已死,阿达礼已死”……:()华山留守弟子:西北称王灭鞑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