鞠雯坐的很近,直接贴着陆垚坐下来。俩人穿的都不多。坐下来不到一分钟,就感受到对方大腿上的温度了。陆垚看着鞠雯,不说话了。因为他感受到鞠雯好像溜号了,自己问她话,她直勾勾的没回答,不知道脑子里想啥呢。陆垚不说话,她才回过神儿来:“陆垚,你累么?”“不累,这才刚坐了一个多小时。”“还有好久呢,你躺一会儿吧,我拍你睡觉。”“好呀。”鞠雯姐姐母爱泛滥,那就满足她。陆垚躺下了。鞠雯的手就在他胸腹之间来回游荡。也没拍他睡觉,而是把手伸进衬衫摸腹肌。她在找机会,也是在等陆垚主动点。结果没一会儿,陆垚传来鼾声,他居然真的睡着了。昨晚没睡好,被鞠雯小手温柔的一搓,困意来袭,真的睡了。气的鞠雯直掐他。不过又不忍心真的使劲儿掐。不由叹道:“唉,结了婚的男人,看来真累!”她没有婚姻经验,不过也听单位的老大姐们聊天说过。男人伺候完了媳妇,会很累。看着陆垚睡的这么熟,估计是昨晚伺候丁玫了。拿了自己的大衣,给陆垚盖上了。陆垚一觉醒来,看见鞠雯还在自己身边坐着呢。不由感到欣慰。伸手在她腰上一碰:“喂,你怎么不睡一觉?”鞠雯微微一笑,有点娇羞的看着陆垚:“我在等你醒呢。”“醒来干嘛?”鞠雯扭了一下腰,身子在陆垚身上蹭了一下,没说话。不过这个娇羞动作,已经诠释了她的意思。陆垚伸手把她抱过来,鞠雯显得极其顺从。直接躺在了陆垚的怀里。陆垚问了一句:“会不会来人?”“外边可安静了,门我都锁了。”说着,鞠雯还伸腰把窗帘拉上了。包间里暗了下来。陆垚笑着问:“你想干嘛?”鞠雯直接亲了过来:“我想惩罚你,你偷了我的东西。”“偷你什么了?”“我的心!”俩人此时心照不宣,无需多说。包间里确实很静。陆垚满足了鞠雯姐姐的要求。上一世的情缘,到现在终于续上了……、车到连港站了。陆垚把脸贴在车窗上往外看。此时都临近傍晚了。站台上的灯昏黄,那些扛着大包小包的人在等待上车。“到了。”鞠雯站起来。“哎呦”一迈腿,忽然疼的坐到了对面的床上。“怎么了?”陆垚问。“都怪你,没完没了的……”鞠雯瞪了陆垚一眼。陆垚不由笑了。这也能怪自己。这就是女孩子撒娇的表现。以你为就你疼,我还腿软呢,怪谁呀。本来下午时候想再睡一觉来着,你非得又过来抱着。陆垚伸手刮了鞠雯鼻子一下:“走吧,我扶着你。”这俩人相互扶持着下车,乘务员还以为是有病的患者,还特地过来搀扶了一下这俩累坏了的人。站台上人声嘈杂。穿灰蓝色工作服的工人,抱着小孩儿的妇女。还有一些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、胸口别着像章的年轻人。喧嚣声不绝于耳。他们顺着人流往出站口走。连港市比江洲可强多了。人家是大城市,一点不弱于辽春。鞠雯看着哪哪儿都新鲜,都是那么的先进。看着运货的小叉车,走路差点追尾前边扛袋子的大哥。不过在陆垚这个重生者的眼里,一样的透着落后。地面是水泥的。看着比砖地高档,但是有些地方裂了缝,有的地方翻了砂,也是凹凸不平。头顶的雨棚是铁架子上钉铁皮的,也是锈迹斑斑。柱子上的标语倒是挺新鲜的。“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”,“打倒走资派,横扫一切牛骨蛇神”陆垚不由一笑:按着现在的标准,后期所有人恐怕都是走资派,都是的牛鬼蛇神了。真的是时势造英雄。生不逢时,英雄也无用武之地。不过强者创造环境,改变命运,不能抱怨。关键是多强才算强者?毛爷爷肯定算第一人了!出站口外面是一片广场。陆垚停下脚步,抬头看了一眼。街对面的楼房不高,顶多四五层。大多都是苏联式建筑。不过对鞠雯来说,这已经是高楼大厦了。毕竟江洲最高才三楼,一条街上估计也没有那么一处两处的。不像这里楼房能连成了片。“我们要去造船厂,再晚了就怕黎菡下班了。快,1路汽车在那边,然后改13路过去就到了。”这是丁玫从黎菡信里抄下来的地址。俩人没什么行李,就鞠雯背着个军用书包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紧跑慢跑的,在1路发车之前上了公交。大城市和小城市的差距就是人太多了。上了车,俩人差点被挤分开。座位就不用想了。陆垚为了防止鞠雯被咸猪手,当然他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那种变态,但人太多还是要护着的。把鞠雯挤在一个老太太的座位前,一手抓住上边的扶手,一手抓椅子背,半包围把鞠雯护在怀里。鞠雯被他身子挤得紧紧的。不过幸福感也是油然而生。公交车晃荡晃荡的,这个感觉真好!陆垚可没想那么多。再看外边连港市的风貌。后期来过无数次,还和这里不少大佬都打过交道。但是这个年月肯定是没来过这座海港城市。老式的楼房一栋挨着一栋,外墙不是斑秃的红砖就是毛面的水泥。路上行人不少。还有不少骑自行车的人,车后座上夹着饭盒。这是下班的工人。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的。看着就比农村的人生活节奏快很多。车子穿过一条铁路道口。道口的栏杆高高地扬着,枕木之间的缝隙里全都是枯黄的荒草。铁轨锃亮,看样子是经常过车的样子。道口旁边有间小砖房,那叫扳道房,里面有扳道工的人影。再往前开一小段,就能看到船厂的大门了。那座门楼子很高,钢筋混凝土的,顶上竖着旗杆。门柱上挂着好几块牌子,白底黑字。写着“连港市造船厂”。售票员操着当地口音喊起来:“船厂到啦,有下车的赶紧的,后门下车,别坐过站!”鞠雯下来以后,眺望远方:“那灰腾腾的一大溜是什么呀?”陆垚看看,不由笑了:“那不是大海么。”“啥?”鞠雯还有点不信:“大海不是说蓝色的么?咋灰蒙蒙的,好像比地面高呢?”“走吧,到跟前你就看出来了。”再往前走,已经能听见海水的轰鸣声了。鞠雯第一次见到海,大冬天的也不冻冰,真的开了眼了。好大,好宽广呀!遥望半天海水,这才转过去去了船厂。看着工人陆陆续续往出走,鞠雯很是着急。不知道黎菡的家,万一她下班就没处找了。那就得等一晚上,明天再来单位门口等她。在门卫房,一问看门的大爷,万幸,他认识黎菡,说还没出来呢,要是下班也走这个大门。俩人就在门口等着。鞠雯看看陆垚:“我同学可漂亮了,你可不许调戏人家!”陆垚俩手插兜,叼着烟:“我哪有那么色,说我好像流氓一样!”:()重生饥荒年喂饱丈母娘成首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