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你个头!”鞠雯给了陆垚一脚。揉了揉胸口,陆垚的手上有老茧,好疼。本来被陆垚一记强吻之下,已经意乱情迷。但是被黄建军一瓢冷水浇过来,哪里还有兴致了。直接说正经的:“刚才我和郝县长说了你的事儿,郝县长说了,他会做田厂长的工作,设备不会要回来,你打他儿子的事儿郝县长也是站在你这边的。他支持你带领生产队的人为集体增收!”陆垚鼓掌道:“哎,千里马常有,而伯乐不常有呀!郝县长就是难得的好官,清如水,明如镜……”鞠雯“哼”了一声:“别太得意。他说了,之所以要保护你,是因为县里要树立的英雄人物,必须要让你成为一个劳模,正面人物,不能随便推翻。所以,你打了田厂长儿子的事儿,一定压下来。不代表郝县长信任你。”“什么意思?”鞠雯学着郝利民的口吻:“陆垚这小子有拼劲儿有干劲儿,就是喜欢胡闹,独断独行不守纪律。打田四伟的事儿,未必是他说的那样。不过他已经是英雄人物了,再处罚就是打我们自己的脸。你替我警告他,有再一再二,不可再三再四!”陆垚哈哈一笑:“你这次是第一次,还有一次机会呗?”鞠雯用日记本打他:“你就嘴贫吧。再有这事儿,你自己去找县长说,我可不给你传话。再说,你为啥看人家日记,怎么惩罚你?”旧话重提,又要问罪。陆垚低声回答:“我给你画一张不穿衣服的油画,给你留下青春记忆。算是赔罪。”“我才不用,你想得美。”鞠雯扭捏着。从打出来工作,就锻炼得大大方方,从来没有这么羞答答的和人说话,但是被陆垚这个小子撩得浑身痒痒一样。都不好意思正眼看他。一想起刚才他的大手伸进人家衣服里就感觉浑身发烧。“你快回去吧,都已经帮你办完事儿了。”“那我走啦。”陆垚站起来整理衣服。鞠雯看向他,好希望他再次抱住自己。但是一想这是在单位,不能再冒这个危险了,就忍住了想法。目送陆垚往出走,有点恋恋不舍。陆垚回头看她,笑道:“咋,不舍得我?来,亲一个。”说着伸脸过去。本来就是逗她,以为她会娇羞的躲闪。哪知道鞠雯真的把嘴伸过来,在他脸上“啵”的来了一口。陆垚笑着抠了她下巴一下:“对了,黑水路指挥部被县里收过来了,我还借用了一辆车。梅萍说直接还给县里就行了,我再开几天可以么?”要是别人,这自然不符合规定。不管到什么时候,规矩都是死的,是人操控的。指挥部刚刚兼并过来,一些财产手续都没有核查完,这个时候陆垚开几天车再送回来也是无所谓的事儿。陆垚出来,开车往回走。出大门口的时候,果然见田厂长骑着大二八进来了。郝利民既然有了心理准备,自然会想办法应对他。陆垚开车往回走。路过县医院,不由感慨。小护士井幼香其实很热爱她的工作,现在被停职,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上班了。如果她能想得开,那么就等自己以后能开医院的时候再工作。不过又不能和她说,说了她也不会信。这段时间恐怕她很难受了。只是在县医院门前减速一会儿,刚要踩油门离开,就见一个梳着短发,穿着白大褂的少妇走出来:“是小陆么?你在这里干嘛?”陆垚看过去,原来是干妈于兰。于兰今年三十九岁,属于徐娘未老,风韵犹存。走路有点扭腰,显得是那么的女人味儿十足:“小陆,你来这里干嘛?”陆垚赶紧回应:“我去县里了,找鞠雯姐办点事儿,干妈你下班啦?”“没有,这才几点,中午是十一点半才下班呢,我在屋里看见吉普车上是你,我就出来了。”想不到于兰这么热情。居然老远看着自己就出来打招呼。陆垚一笑:“我还以为你下班了,你要是下班我就开车送你回去。”于兰抬起手,看看手腕上海牌女式手表。“哎呀,现在才九点半……”看看左右,问陆垚:“现在去我家,你给我画一张相时间够么?”陆垚笑道:“你不是在工作时间么?”“今天事儿少,打个招呼就能走。”“那就……去吧。”干妈三番五次的和自己说这事儿,也不能不给面子了。今天不用去打猎,和田厂长的矛盾已经汇报上去了,也没别的事儿。于兰做事儿更急,回头和一个护士说了一声,让她上去告诉自己科室一声,直接就走了,衣服都不换了,就穿着一股来苏水儿味儿的白大褂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开门就坐上了陆垚的副驾位置。别看于兰是干部家属,不过坐小车的机会可没多少。坐在副驾上更是第一次。后背都不挨着座椅,身子前倾,看着外边:“嗨,有车真好,真快。”颠着屁股说比大客车舒坦多了。男人都:()重生饥荒年喂饱丈母娘成首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