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天枢这一天在家哪也没去。心里十分不安。四九年有机会走都没有走,留在国内,就是为了要拿回自己的东西。结果二十年过去了,已经老了,还是没有任何进展,他十分不甘心。现在,帮他做事的陈大胡子死了,身边再没有如此可靠的人了。去查张立山是不是张麻子,他是不是知道自己的秘密,居然要自己亲自出马。还他妈的差点被这帮乡野村夫给抓住。不由上火!昨天听喜莲提到渡工,他就去找刘渡工。以为他是不是和张立山有来往,知道小黄鱼的事儿。结果手指头一根一根的割下来,他也不承认。最后阉了他也不知道,看样子是真的不知道。见他已经疯疯癫癫了,也没看清自己的样子,就留他一命。避免出了人命公安列为大案来追踪。不是人命案子,上边不会派刑侦高手来过问的。乡下派出所到时候走走形式就算了。这个时候打群架断胳膊断腿的不计其数,公安才懒得管。还是坐不住。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完了。还要往下进行。得去找袁海,让他帮着联络陆垚,把这小子网络到手,自己就如虎添翼了。白天睡了一觉,喝了不少酒,到了晚上也睡不着,起身出来。外屋睡得保姆秀兰。袁天枢看看她……这是袁海找来的一个寡妇陪自己的。虽然可以随用随叫,不过质量太差。相貌平庸,矮粗的身材,看着就没有食欲。在解放前,袁天枢六个老婆,各个如花似玉。会跳舞的,会唱曲儿的,会练武耍刀的,哪个都有个人魅力。只可惜,为了隐藏身份,都散伙了。这些年就弄这么个东西来卸火。不由想起昨天晚上的喜莲来了。虽然是个愚鲁村妇,不过白白净净的,肉乎乎的也挺讨人喜欢。只是那种环境下,自己也不能贪图女色。不由感叹,人生在世,何所求?男人无非就是钱权美女。钱和权可以让男人得到尊重,能做人上人。而美女能满足男人的生理需求。这些都没有,活着也是苟且一生,和牛马有何区别!从家里出来,就奔袁海家。栅栏大门用铁链子锁着。往里看看,亮着灯呢。冬天敲这种栅栏门没有多大动静。晃动几下都比敲的声音大。袁天枢不愿意喊,直接从一旁的砖墙跳了进去。翻身落地,差点摔倒。一来喝酒喝的有点多,二来不服老不行了。年轻时候做独脚大盗,劫富不济贫,就这种一人多高墙头,一个空翻就能一跃而过,手都不用扶一下。现在居然差点摔倒。哎!不由得叹息一声。窗子挡了窗帘。往屋里走,也不敲门,没有那个习惯。到哪儿都是长驱直入。虽然是冒充袁天枢,不过和自己哥哥完全是两个性格。一文一武,一忠一奸。他奸恶到杀了自己一奶同胞亲兄弟,还有什么礼节好守着。完全是唯我独尊的态度。开了外屋门,三两步穿过厨房,就到了里屋。伸手就拉开了。我的天,可是让这个见惯了风浪的老匪浑身一抖。屋里不是风浪,仅仅是个洗脸盆。范素珍正撅在地上洗头呢。身上什么都没有穿。女儿不在家,她想今晚和丈夫共度春宵。袁海加班没回来呢。不过这个时间也差不多了。她在家里洗了个澡,然后用脸盆装了水洗头。听见门响都没在意。因为大门锁着,院墙老高,从来没有外人会跳墙进来。一定是丈夫用钥匙开了大门回来了。所以不但没有停止洗头,还故意扭动了一下屁股:“大海,我忘记拿毛巾过来了,你帮我拿,在厨房呢。”“……”袁天枢没动。范素珍虽然人到中年了,不过没有发福,不胖,还挺白。让这个老匪不由想起了当年五姨太洗澡时候的样子。几个姨太太老五最白,也最骚气。是个戏子出身,很会卖弄风情。一旦自己看见她洗澡,就这么扭来扭去的。哎,俱往矣!范素珍听着身后的人没动静。不由又扭了一下:“听见没有呀,快拿来啊,我好擦干。今晚好好陪陪你,要是淑梅在家我还放不开。”就感觉一只大手搭在了自己身上抚摸。满是老茧,剌得肉皮子疼。“想不到,你还蛮白净的……”范素珍一听声音不对,吓得赶紧直起腰回过头。我的天!居然是袁天枢!范素珍从惊恐到愤怒:“你个老不要脸的,居然摸我?”压抑多年的怒火在这一刻爆发了。端起洗头的水就泼过去了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袁天枢一来沉醉于回忆中,二来屋里狭小,竟然没有躲过去。“哗啦”被浇了个满头满脸。范素珍回头就去抓衬裤要穿。袁天枢也是勃然大怒。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,直接按在了炕沿上。“贱人!竟然敢袭击我?”“咣咣咣”扯着她的头就往炕沿木头上撞。就在这个时候,大门开了。袁海下班回来了。一开屋门就听见范素珍的惨叫声了:“啊……啊……救命呀,别打我啦,我要死啦!”吓得袁海伸手摸起菜板上的菜刀,就飞奔冲进屋里。只见自己媳妇不挂一丝,被袁天枢抓在手里,好像撞钟一样用头撞炕沿呢。一时间目瞪口呆:“爹……为啥呀……”范素珍被撞的晕头转向的时候,听见了丈夫的声音:“大海,快救我……你爹要杀我!”袁海刚往前一步。袁天枢眼珠子一瞪,看了过去:“畜生,不想活了么?”袁海吓得菜刀都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了。一脸痛苦无奈,赶紧祈求:“爹,你快放手!”袁天枢也不想弄到这个地步,不过知道现在不制服范素珍这个女人,会坏了自己大事儿。一手抓她头发,一手捏住她的下巴,面对袁海;“滚出去,到厨房等着,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她!”袁海对袁天枢怕之入骨。知道他就是解放前关东一带让人闻风丧胆的匪首金万两。亲眼看见过他把一个人的脑袋在脖子上硬生生扭下来。袁海畏他如虎。此时心疼妻子,不过也知道自己要是过去抢人,几乎等同于在老虎嘴里抢人一样。不仅抢不回来,反而俩人都得死。赶紧说软话:“爹素珍不懂事,你别和她一样的,你要我做什么,我就帮你做……”“住口,我现在要你出去等着,你都做不到么?”袁海看着额头流血了妻子,吓得跪了下来:“爹,她是你儿媳,你就别为难她了!”范素珍此时昏昏沉沉,指望丈夫救自己,他堂堂一个木材公司的一把手,眼看着自己媳妇被打,被侮辱的连衣服都穿不上,他竟然选择了下跪?范素珍不再求救,而是眼睛失去了光华。手脚瘫软下去。:()重生饥荒年喂饱丈母娘成首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