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做事。”谢同方道。
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“没有,好好的,我生什么气。”谢同方反问她。
虽然他说没有,可魏佳宁不这么觉得。
这个谢同方一定是在生闷气,他语文没自己好果然是有理由的。
魏佳宁问他:“你看了我写的字,觉得怎么样?”
“清秀,工整。”谢同方道。
谁问你这个?
魏佳宁咳嗽一声:“我是说,你觉得我写的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很明显啊,你想要顺顺利利地考上大学,进入社会,成为某个领域内的殿堂级人物。”谢同方磨掉一点儿毛边继续道。
魏佳宁吃惊:其他两个都对,可她写的殿堂什么时候成这个意思了?
“不对,”魏佳宁解释,“殿堂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谢同方看着她。
“就,就,”魏佳宁面对谢同方突然说不出口,她转过身背对着谢同方,“殿堂,殿堂你不懂吗?教堂你知道吗?婚礼你知道吗?”
“所以,你是想上了大学进入社会工作,然后顺顺利利地结婚,也不错。”谢同方的声音平平淡淡。
魏佳宁见他这个时候脑袋就像是生锈一样,她跳起来打他一下说:“你是真傻还是装傻,结婚我一个人可以吗?我们不是说过要一起上大学吗?你怎么就不懂,怎么就不懂呢?”
谢同方实在绷不住笑了。
魏佳宁见他笑得古怪,突然反应过来。
他哪里是不知道,他明明看懂了,现在是故意逗自己呢。
这个谢同方。
魏佳宁气得打他,谢同方笑着任她打,后来她打得痛了。
谢同方趁机抓住她的手说:“打好了吗?解气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魏佳宁没好气地说。
“没有啊,那我向你道歉,我不该逗你。这样吧,以后你生气,我都可以做你的出气筒,只要你手不痛,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,好不好?”谢同方握住她的手,与她十指交握。
魏佳宁感觉到他的手指挤进自己的指间,两人十指紧贴在一起,就像是心也贴在一起。
魏佳宁冷哼一声: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“当然,”谢同方注视着魏佳宁,“我说的话一辈子算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