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毒发,太后临朝。”
八个字摊在城砖上。
虎牢关城头,没人出声。
沈十六手里的绣春刀磕进砖缝,青砖当场裂开。
“开门。”
赵虎一愣。
“沈大人,开什么门?”
沈十六嗓音发哑。
“点骑。”
“能骑马的全点出来,三千轻骑回京。”
“凑不齐,五百先走。”
宇文宁一步拦到他面前。
“你走了,虎牢关怎么办?”
沈十六抬头。
“皇上在京城。”
“本宫听见了。”
“太后临朝。”
“本宫也听见了。”
沈十六往前压了一步。
“那你还拦我?”
宇文宁没有让。
“你现在回京,虎牢关就空了。”
“瓦剌破关南下,京城一样守不住。”
沈十六没再开口。
他怕自己再多说一个字,刀会先出鞘。
顾长清蹲在城砖旁,把薄绢压平。
他没有劝沈十六。
也没有立刻看内容。
他先看纸边的血。
雷豹蹲过来,压着嗓子。
“顾大人,看出啥了?”
顾长清用指腹擦过血痕。
“血干透了,边上发黑,信鸽到虎牢关前,至少飞了两日。”
公输班把油灯往下压。
“纸边有盐霜,走过风口,半路歇过水驿。”
顾长清点头。
“京城事变,不是刚起。”
沈十六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