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他也会心疼她,用深爱的目光注视着她。
南河缓缓放开手。
常莫辞离开。临走前,他仔细叮嘱简欢要照顾好南河。
南河靠在床铺上,听着他的声音。他一字一句,生怕简欢有一点儿疏忽。之后是脚步声,断断续续,走两步回头看一眼,许久才远去。
简欢进来服侍她沐浴更衣,之后,南河让简欢出去了,一个人卧在**。
这是个少女的闺房。整个房间的色调都是浅浅柔柔的,柳黄色的床帘,秋香色的被褥,被面上有百花含苞的图案,铺开是一片温柔的浅红。
洗完澡格外清爽,南河慢慢躺下,柔软的被子抱住她。她不想再流眼泪了,该好好理一下思绪。
不得不承认,虽然名字没有改变,身份已经大大不同。南河只能凭着周围人的反应来推断自己的身份和经历。
最奇怪的一点就是,无论南河有多么惶恐不安,多么悲伤无助,都没有人觉得不对劲,仿佛南河所有的悲伤都是理所当然的。无论是简欢、常母还是常莫辞,他们一直都克制着,好像在回避什么事情。大概,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吧。
南河无从得知过去的“自己”到底经历了什么。现在她能做的,就是保护好自己,保护好肚子里的孩子。
幸运的是,莫辞还在她的身边。
虽然,他已经不记得了。
第二天的阳光照进窗时,南河还迷迷糊糊睡着。她揉一揉眼睛,下意识地喊了声,莫辞。
没有人应答。
南河睁开眼,看见拔步**防尘顶?上绣着的精致花纹,狠狠闭上眼,过了好一会儿睁开,还是一样的景象。
她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简欢听见动静,在外面问道:“小姐起吗?”
新的一天,她还在这个地方。不管怎么样,还是要生活的。
“起!”
南河一个深呼吸,简欢扶着她坐起来。今天简欢准备的是一件湖蓝色的裙子,袖口有玉色的花纹,穿上之后,显得南河娴静温柔。
南河是个汉服爱好者,不过在现代社会,真正的汉服数量不多,大部分都是经过改良的,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坏处,但到底少了一些原汁原味的感觉。
她很喜欢这件衣服,手指拂过平滑的布料,脸上不由浮现淡淡的笑容。
简欢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南河笑过了,她屏住呼吸,生怕惊扰了,竟露出小心翼翼忍着泪意的表情。
南河回头看见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儿小姐,简欢就是开心,您回家了,咱们回家了。”
南河很想问她,之前“自己”去了哪里,发生了什么事。话到嘴边,还是没有问出口。
应该找个机会开始装失忆。
忽然这个念头闯进脑海。起初她觉得荒唐,可是再一想,这个办法虽然老套无聊,却能省去不少麻烦。
是该找个机会了。这样自己就不用再装什么都知道,还可以理所当然询问他们。
吃早饭的时候,南河借着心情不好的由头,让厨房把食物送到房间里,只有简欢在一边服侍。
南河喝着豆浆,假装不经意地问了一句:“我怎么又回来了呢?”
她在引导简欢说一说“她”的经历。刚刚南河仔细想过了,从楼梯上摔下来之类的情节她还是不要模仿,太危险。因此只能让简欢用悲伤往事刺激自己,再假装自己失忆了。
简欢不大配合,急急忙忙的要转移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