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这东西也做不得假,鲜卑的探子想要混入到幽州各郡那基本上不可能的。
幽州各郡的县兵也都是出自陈宇麾下的步兵,军规军纪也早就烂熟于心。
以正常的路子混入幽州肯定是不可能的,那么想要混入幽州也就只能够贿赂。
贿赂的话,那就更是首中要害,陈宇军也有明确的军令,胆敢贿赂者立马收监。
这也是鲜卑探子为什么会被抓住的首接原因,出入幽州没有身份证根本行不通。
“鲜卑探子?”
陈宇剑眉微皱,挥挥手示意亲卫下去。
贾诩进言道:
“臣猜测应当是主公最近搞出来的动静太大了些,和连亦或是其他部坐不住了,故此才派来探子,想要探查一番。”
“应该是这般。”
陈宇点头道:
“等那被抓的鲜卑探子被押到涿县,就知道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。”
两天的时间悄然而过,被抓的鲜卑探子也被押到了涿县,陈宇也没有耽搁,带着典韦和贾诩就前往了涿县地牢。
涿县地牢内。
六名鲜卑探子被五花大绑提审,陈宇的亲卫押着这六人在审讯房内跪成了一排。
“你们是谁派来的?”
陈宇坐在主位上,冷声问道。
其中一名鲜卑探子冷哼:“要杀便杀,你休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!”
陈宇笑了,
他最喜欢的就是这样嘴硬的。
昔日的涿郡赵呈下场如何?
死不承认,最后也得乖乖妥协!
“来人,就给这个说话的,先来上一套水刑,让本公看看他的骨头到底有多硬。”
“唯。”
身旁的亲卫立即领命,
旋即就搬来了一张特制的椅子,
紧接着几名亲卫上前将这名鲜卑探子捆在了特制椅子上,
鲜卑探子的脑袋被固定,亲卫在其脸上盖上了一块毛巾,用水瓢往毛巾上浇水。
由于被固定,再加上亲卫们死死的压制,那鲜卑探子连动都没发动,
只能感受到空气被一点点抽空,体验那即将窒息般的无尽恐惧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,等到鲜卑探子第三次换气时,这鲜卑探子终于忍受不了。
“我说!”
“我说!”
“别再折磨我了,你想知道什么,我都可以告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