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仡闻言顿时一愣。
还不等柯仡开口,巴图又道:
“燕王还说了,倘若三日内大人不送质子过去,那投效便不再作数,大军开战之际,我部…我部就是第一个被神火覆盖的靶子!”
“什么?!”
柯仡猛然站起身,眼中满是惧怕之色。
他虽然一把年纪了,
但膝下也就只有一个儿子。
不过为了部落,
他也只能咬牙将儿子送去陈宇那了,不然陈宇一怒,他这部定然会万劫不复。
“大人,还请早做决断!”
巴图见状,连忙单膝跪地道。
“罢了!”
柯仡叹了口气道:“速去将叶勒叫来。”
不多时,
柯仡的儿子便被带来了营帐内。
“叶勒,为了部族的存续,为了部族数千老弱妇孺的性命,阿父有一件事要托付于你。”
柯仡声音发颤,目光落在儿子叶勒那挺拔的身影上,语气中充满不舍与苦涩。
叶勒见柯仡如此,心头不由得一跳,朗声应道:“阿父但讲无妨,儿万死不辞!”
“燕王要一部质子,方能信我投效之心。”
柯仡闭了闭眼,无奈道:
“三日内,你需随巴图前往燕王处充当质子,此去凶险,你需谨言慎行,莫要意气用事,待我助燕王破了彻里吉后,阿父便接你归家!”
叶勒浑身一震,但脸上却没有半分惧怕之色,道:“儿子遵命!阿父放心,儿子此去定会谨言慎行,不会让阿父为难!”
“你且回去准备吧。”
柯仡挥了挥手,
转过身后两行泪也顺着脸颊滑落而下。
第二日,叶勒便跟随巴图上路,悄悄的赶往陈宇大军驻扎的地方。
路上,巴图还在不断叮嘱叶勒。
毕竟陈宇那完全称得上是龙潭虎穴了,
若是不经意间得罪了陈宇,亦或是得罪了什么将领谋士,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叶勒身死事小,若因此导致柯仡部成为了陈宇的目标,被全部夷为平地,那事情可就大了,一切努力也都将付之东流。
西凉军营。
陈宇正在翻看并州,冀州以及司隶方面传来的电报,吕布等将帅依旧是一路高歌猛进,三州之地也己经快要全部拿下。
“报!”
“启禀主公!”
“巴图带着柯仡的儿子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