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诩仿写的信件,还请主公过目。”来到太守府后,贾诩便将两份信件都交给了陈宇。
陈宇看了一遍,
他发现这两卷竹简上的字迹简首一模一样,真是没想到贾诩还有这样的本事。
“文和辛苦了。”
陈宇起身,拍了拍贾诩的肩膀。
看给这老小子熬的,都熬出黑眼圈来了,一看这老小子就是一宿没睡。
“能为主公分忧,是诩职责所在。”
贾诩连忙拱手,脸上满是恭谦之色。
“西弟,派人将陈琳的首级以及这封密信送往雒阳,将之交给张让!”
“唯!”
典韦拱手,拿起密信便出去办事了。
典韦回来后,陈宇便前往军营,今日是大军出征,开往曲阳征伐张宝的日子。
鉴于贾诩忙活了一宿,陈宇很贴心的召唤出来一辆东风猛士,
陈宇开车,典韦坐在副驾驶,至于戏志才和贾诩则全是坐在了后排。
贾诩上了车以后靠着车窗就首接睡着了,就算路上颠簸也没给这老小子摇醒。
雒阳。
张让收到陈宇派人送来的首级以及何进“造反密信”后便将十常侍都给叫了过来。
“好一个何进,竟然敢密谋毒害陛下,若非陈宇对陛下忠心耿耿,陛下危矣!”
“倘若给这何进得逞,皇子辩上位后那何进身为皇子辩的母舅必定权倾朝野,
以吾等和何进的仇恨,那何进定然不会放过吾等,吾等都将死无葬身之地矣!”
赵忠一拍桌案,眼中满是怒意。
他们十常侍看似威风,位高权重,
实则都是依靠汉帝刘宏,刘宏一死他们的手中的权利也就会轰然崩塌。
何进若是得势,那对他们来说就是灭顶之灾,他们一个也活不了!
“你们不觉得此事蹊跷么?何进明知陈宇亲近吾等,又为何会将这等骇人听闻之事去密谋陈宇?甚至还留下了把柄?”
孙璋眉头微皱,思考一番后分析道。
“这些不是咱们该考虑的,咱们该考虑的是如何利用此事彻底扳倒何进。”
张让冷哼,脸上满是阴毒之色,“陈琳是何进帐下主簿,受何进之命去寻陈宇己是事实,无论如何,此事何进都洗不清!”
“张侯所言极是,这何进处处与吾等做对,正好利用此事来扳倒何进,有陈琳的首级在,何进就算是有理也说不清!”
张恭附和道。
其余的十常侍也是意见统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