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色毛驴被突如其来的冷箭惊吓住了,驴蹄往前仰,发出了沉闷的叫声。钱承福来不及与舒寄柔多说一句话,用力拉直绳索,控制差点被吓得发狂的毛驴,心里发毛。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他都不知道那一发冷箭从何而来,心里更没有半点防备。他瞥眼车上的箭,此刻已经被浑身发抖的舒寄柔拔了下来,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舒寄柔眼中的震惊与恐惧,却未见她吐露出半点慌乱。舒寄柔好似很熟悉冷箭的形制,竟然将其握在手中,仔仔细细翻动,不愿错过任何一个地方。“柔娘……”钱承福心里提着一口气,“你没事吧,有没有被吓住?”舒寄柔心里直打鼓,没有听到钱承福的话。钱承福以为是自己声音太轻,才导致舒寄柔没听清,再次说话时,他加重了音量。“柔娘!”钱承福用力喊她。“我——”舒寄柔一愣,回过神来,发现钱承福正用关切的目光看自己,连忙抑制住心里的害怕。她后背止不住地发凉。“钱大哥,我没事。”舒寄柔勉强找回自己镇定的声音,“想必是附近有山匪,你快些赶路,莫要遇到他们!”钱承福很是熟悉附近一带,从未听说过哪座山有匪徒。他不以为意,却没有出言否认舒寄柔的话。没有谁:()表哥成为权臣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