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直了些,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充满了狐疑。戒指再好用,也没法帮忙直接解决死后念这种东西吧?那是一个已死之人用最后的执念种下的诅咒,怎么可能被一枚戒指轻易化解?
不过要怎么触发呢?
她试图把念力注入进去,纹丝不动。戒指在指节上转了几圈,无果。用牙咬了咬,差点把牙崩掉。。。。。。
一旁的独角兽投来了鄙夷的目光。
米尔榭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又试了好几种方法,敲击,摩擦,低声念自己瞎编的咒语。。。。。。最终被弄得心力俱疲,肩膀一垮,靠在独角兽温热的、一起一伏的肚子上缓了好一会儿,才继续开始尝试,慢慢把手抬到了自己的脸旁。
“呼噜呼噜!”
她侧眼看向它,讽刺道:“不会触发条件是吻戒指吧?这也太玛丽苏童话了吧?”
独角兽抖了抖身子,她一下从它身上滚到了石板上,差点滚进河里。平稳住身体,目光郁悒地抬起头后,她笃定自己刚刚的猜测一定没错。
于是她把手放到唇旁,对着那枚戒指轻轻吻了一下。
下一瞬——
一阵天旋地转。
那是一种□□被无形之力裹挟拖拽的感觉。
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,眼睛被刺痛得睁不开,她被淋得浑身都湿透了,衣服吸饱了水,沉甸甸地贴在身上。
不会是掉到瀑布下面去了吧,她暗自咬牙想。
不对,她的身体没感受到磕碰,而且水是热的。
热的。。。。。。
缓慢地抹去眼前的水后,她睁开了眼。
男人洁白的裸体映入眼帘。
“啊——!”
她一把推开了面前的男人,又捂着眼睛猛地退了几步,背抵上了淋浴间冰冷的墙,无路可退。
磕碰声后,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,硬生生把她的手从眼睛上带了下来。
她看见了库洛洛的脸。
浴室不断升腾的白色水汽中,那双黝黑的眼里掠过了惊愕又惊喜的光,又迅速收敛回去。黑色的碎发湿淋淋地垂落在额前,水珠顺着他的眉骨落到下颌,身上还沾着些白色泡泡,一团一团堆积在锁骨和肩膀上。
没在做梦吧?
她转过身,背对着他,重新吻了吻戒指。
走啊。
走啊!
。。。。。。走不了。
所以独角兽戒指的功能,就是把她传送到库洛洛身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