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弟还是心有芥蒂不愿原谅为兄吗?
既是如此,我。。。”
说著,乔凌飞又要进行跪下。
沈判大感头痛,忙道:
“好的,我收下就是了。”
乔凌飞展顏一笑。
“我就知道沈小弟心胸宽广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判不由得咬牙。
“我觉的你是在骂我。”
说完,沈判忍不住笑了,乔凌飞也隨之大笑。
隨意又聊了几句,乔凌飞起身告辞。
沈判送出门,临到门口,乔凌飞有意无意地道:
“刚刚是陈泽过来了吧。”
沈判点头,乔凌飞又道:
“那夜我与他贪了一囊金珠,后各自分润一半,听闻其近日在南街买了一处院落。”
话不点透,但沈判心中已是明白。
花林县四街中,东街最杂,西街最乱,北街最稳,南街最贵,这个『贵,指的是富贵的贵。
想要在南街置办一套院子,没有二百两银子根本下不来,这还只是最差的。
乔凌飞此言,分明就是在说陈泽的道歉毫无诚意。
看著乔凌飞的背影越来越远,沈判嘆息一声。
“这个世界好复杂啊!”
刚说完,忽地左耳一动,猛然转身朝房中跑去。
“沈胖子,不许动我的东西。”
没有任何猎手能够抵御住一把好弓的诱惑,早在沈判出门送乔凌飞之时,二嫂已经將乔凌飞送的礼物偷偷告诉自家男人。
不多时,沈家院子里就传出眾人哄抢的声音。
“盼儿,你力气小,这张弓且让大哥玩两天,大哥帮你润润弦!”
“盼儿,別听大哥胡咧咧,这张弓我看指定有问题,三哥帮你调调。”
“哎呦~,爹,你干嘛打我?”
“老五啊~,桌子角被你掰断的事还没和你算清帐呢,这张弓就当做抵押了!”
“啊~~,爹,不待这样的啊!”
“嘿嘿~~”
院子里的嬉闹声持续了很久,欢声笑语悠悠迴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