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了眼手机,她已经站在石榴姐门前足足两分钟了,两分钟的内心挣扎,非鱼还是害怕!
楼下梭哈不断使着眼色,催促着非鱼。
无奈,她只好敲了敲门。
“那个,石榴姐,你饿了吗,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“梭哈说他点了你最喜欢吃的生蚝,还有韭菜……”
“还有海鲜拼盘,披萨,炸鸡,意面……”
非鱼把她能想到了梭哈点了的全部说了一遍,屋内还是没有反应。
正当非鱼想对楼下的梭哈表示自己也没办法时,房门啪地一声被打开。
石榴姐顶着一双核桃眼,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,见到非鱼后居然一把冲上来给她来了个熊抱。
“非鱼,我好难受!”
见此,阿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上了二楼。
非鱼僵硬着身子,脸上的笑容越发呆滞。
她的初抱没了,她充满少女心的初抱啊!没了啊!
“你这个臭小子快给我松手!”
“呜呜呜人家好难过……”
“混蛋放开!”
“嘤嘤嘤我好想哭……”
“可恶你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!”
“阿乐好可恶一点不知道心疼人家!”
……
非鱼像是只熊娃娃一样夹在两个大男人之间,此时此刻的她除了大脑死机,就只想哭了。
梭哈眼见楼上就要打起来了,于是急忙上楼劝架。
于是非鱼很快被三个男人夹成了肉夹馍。
吃完晚饭后,基地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儿,石榴姐颓废了一个下午,想通了不少,所以在几人惊讶的注视下,拉开电脑椅坐了下来。
“非鱼都这么努力了,我可不能比她还咸鱼,”石榴姐打开电脑,熟练地登录游戏,吃饱喝足后的他,看起来精力充沛。
“那我这条咸鱼真是不好意思,”非鱼把键盘打得啪啪作响,以表示自己的不满。
见他们三个都还很和睦的样子,梭哈也就放心了不少。
他抬头朝着二楼看去,楼上的房门依旧紧闭着,不由有些担忧。
“你去看看吧,老豆的离开,对阿泽来说应该是个不小的打击,”阿乐邀请两人进入游戏,抬头就见梭哈满脸惆怅。
“你说的也是,啊我好烦啊!”梭哈对着空气挥舞着拳头,跑到冰箱前拿了瓶冰水,“就当是给他送水咯。”
梭哈上楼后,游戏也开始了。
许是因为几人现在都充满精力,所以一连着好几把,打得都十分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