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一章:春闱
可惜她以为的太太不是真的太太,遗憾的是小主子直到现在,还是一个童子身,不能为故去的小姐开枝散叶。
不能为纳兰家族,绵延子嗣。
但是当她想到那个为了拒婚,竟然远走他乡的楚婉楚小姐时,心中又替阎辰生气和委屈。
是以宋妈妈到了楚婉所在的老宅后,并没打算给她好脸色,谁让她竟然敢嫌弃她的小主人。
只不过当看见楚婉本人时,以及她有家不能回,而是躲在母亲的宅子里一脸哀戚的眼神时,宋妈妈的心又软了。
她把楚婉的自请下堂和离书还给了她,并掏出了阎辰亲笔所写,并交由有司衙门盖了印信的放妻书递给了楚婉。
“你们只有夫妻之名,但并无夫妻之实,给你和离书不合适,所以老爷给您这份放妻书,从今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。
放妻书上也有特殊注明,所以您得了这份放妻书后,也不会影响您今后在夫家的地位。”
楚婉看着那份盖着衙门印信的放妻书,双眼终于红了,她盈盈起身,朝着宋妈妈便拜了下去。
“楚婉多谢宋妈妈,也烦请宋妈妈帮我转告纳兰老爷,楚婉真心祝愿他早日心想事成,仕途顺遂。”
“老奴多谢楚小姐,老奴定当把楚小姐的祝福,一字不漏的转告给老爷。”
宋妈妈说完,便离开了那处老宅,一起跟着去的红菱,进入老宅跟楚婉说了一会儿话,商定离开盛京城的日子后,便同宋妈妈一同返回了弓弦胡同。
等到家中老仆关上老宅的大门,楚婉才收回视线,把桌子上的放妻书重新拿了起来。
那上面的字,笔走龙蛇,苍劲有力。
她看着这样的字体,不由轻轻一叹,“能写出这样字体的男子,又岂会是那无恶不作的纨绔子?”
“小姐,这个放妻书与您的那份和离书,有什么不同吗?”乖巧的采菱,小声的问了一句。
楚婉听了凄然一笑,“当然不同了,大大的不同啊。”自请下堂是罪妇,即使合离后,也会受到世人嘲笑,再嫁的话,在夫家也会毫无地位。
而放妻书,尤其是纳兰辰的这份放妻书,却写明了俩人只是挂名夫妻,而她还是清白之身。
而且,最主要的是,这份放妻书的原因不在她,而是俩人的结合不过遵从家族,但纳兰辰已经自请除族,所以这份婚约也便不再作数。
与她而言,伤害已经是降到最低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“应该是因为她吧,才让他那么高傲的人,愿意放下她宁愿绝食拒婚宁愿找人替嫁,也不愿嫁给他的羞辱,给了她这张放妻书。”
“她?”采菱有些不解的问了一句,不过楚婉并没有打算解释。
而是深深的呼出一口气,把那张放妻书收好后,对着采菱展颜一笑,“娘的这处宅子,有许多处还得要打扫一下,采菱我们好好打扫一下宅子吧?”
采菱虽然不知道为何小姐突然一改忧愁,但只要小姐笑了,那让她干什么都行。
于是她重重的点了一下头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就这样,主仆二人在老宅开始忙活起来。
接下来的日子,弓弦胡同再次陷入了温馨而又平静的日子。
当然,莫言与阎辰不是真正夫妻一事,也只多了宋妈妈一个知情者。
皇宫,御书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