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刻,阎国公府,福寿堂内。
“母亲这一次做的不够明智!再说,那三间铺子,本就是她自己的产业,母亲何必如此?
您可知道马德才已经什么都招了!这对母亲的声誉,对国公府的声誉,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?!
那个小畜生他自请除族,可是母亲也不要忘了,他……他到底不是……”
“就因为他不是!所以更不能养了他这么久,喂了他这么多年的饭,还让他出府之后,逍遥快活!”
阎国公的话,被老太太厉声打断,此刻的老太太不知为何,突然有些癫狂的感觉。
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镇定和雍容。
“这件事,当年你做的就大错特错!为何要冒认那个人?!就因为你的不甘?!你的不服吗?!
现在你倒是跑到我的面前,横加指责,你可知这一切的因缘,都来自于你!
如今人在你的眼皮子底下,装疯卖傻了两年多,把你耍的团团转,你还来跟我说什么阎国公府的声誉?!
我告诉你,阎国公府的声誉,在当年你做下那瞒天过海,欺君罔上的事情时,就已经注定了会有今天!!”
阎国公紧握双拳,在老太太提起当年时,他的双眼突然迸发出想要把人撕碎的煞气。
“不过就是三间铺子,我就是想要毁了她的心血!
死了这么久了,还阴魂不散,我后悔当年下的药太轻了!
也后悔当年我太心慈手软,只让她用了一个月的玄阴蛊!
我应该让那个贱人在死前,最好受尽所有男人的羞辱,让她死后也不得安宁!
如果不是她,你又如何会做出此种一旦事情败露,就会连累整个家族的事情?!”
老太太几乎竭嘶底里的把压在心里的话,全都说了出来。
“母亲!?你!”阎国公几乎不敢置信的看着一直尊重有加的母亲。
他无法相信,这些话,竟然是出自她的口。
“怎么?你觉得我心狠?那你呢?你在她死前又做了什么?!
当你得知那个小畜生不是你的孩子后,你又做了什么?!
难道还要我这个老婆子都一一给你说出来吗?!难道那些血蛭不是你亲自下令灌进她嘴里的?
难道不是你亲自下令,往她的七窍灌入水银的?!”
“母亲!!!”阎国公突然暴怒的站起身,双眼充血的看着老太太。
那架势,就好像要撕碎一切的凶兽。
“咣当!”窗外突然传来一道茶碗破碎声,一道身影从琉璃窗外一闪而逝。
阎国公眼神微眯,那道身影,他知道是谁。
老太太看着如此的阎国公,反而冷冷一笑。那笑容里,尽是讥讽。
然后,她指着门口,淬着毒液般的双眼阴冷一笑,“怎么?怕人听见?
哼,出去,我现在不想看见你。”
阎国公回过神,看着老太太眼里的讥讽,眼里的光,由暴怒逐渐变得冰冷。
“即如此,那母亲就好自为之吧。”说完,阎国公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。
就在他刚刚走到院里时,身后的堂屋里,一道清脆的瓷碗破碎声响起。
阎国公脸色阴沉,脚步连停都没停一下,转眼消失不见。
这一次的事情,如果手脚利落的话,原本他也是乐见其成的。
但是,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马德才!
阎国公眼中杀意闪现,脚下的步子迈得更重了。
阎国公眼中闪过一道阴鸷的眸光,如此背主的奴才,留着何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