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营业员本来也没说个什么,结果却遭了这么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,顿时也火气上头与她吼了起来。
起先的时候还只是她们两人在互相指责,渐渐地声音加大之后,周围的人也都听到了动静,过来帮忙。
好巧不巧的是,那营业员恰好以前是供销社的员工,人一旦激动起来就什么难听的话都说的出口。
以至于两边互相谩骂的人都渐渐分了帮派,变成了新招聘员工和原供销社员工之间的博弈。
而身为超市里唯一领导,且又曾是供销社主管的陈萍本来想出来劝说一下,结果也不小心引火烧身,被没有在供销社上过班的一群人给痛骂了一番。
而后就有了双方之间的肢体战争,从而导致打碎了那一堆高粱酒。
阮锦秀听着陈萍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。
等陈萍把事情从头到位说清楚后,才见她叹了口气又继续惭愧的道:“今天的事情全都怪我没有及时的劝导她们,才让咱们超市在还没来得及开业的时候,就已经产生了这么一大笔损失。
我愧对于您!
这件事情如果今天我不告诉您,恐怕这一晚上我都睡不着觉了。
所以老板您放心吧,我过来一是想跟您道歉,我辜负了您对我的信任。
再一个就是今天店里发生的事情,不管您打算怎么处理,我都配合到底。
包括店里所产生的损失,我都愿意赔偿!!”
陈萍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全都说完之后,才闭上了嘴,再也不多说什么。
早已经注意到她脖子上两条血痕的阮锦秀见她终于说完,才从门里走出来,从衣兜里摸出一张四四方方的手绢来递给陈萍。
陈萍见状,不解的抬头看她。
阮锦秀才指了指她脖子上还在浸着血的伤痕道:“擦擦吧!
夜里风大,最好还是去医院打一针破伤风,免得留下麻烦!”
听到阮锦秀这话,陈萍又愣了愣,片刻后才略显错愕的接过了阮锦秀递来的手帕,脸上愧疚的神色又明显了些。
陈萍把手绢在脖子上轻轻按压了下,阮锦秀见状才又开口道:“严格意义上来说,你身为领导,没能尽快阻止事情的房展方向,确实是你的责任。
不过当事情的矛盾上升到新人和供销社老员工层面的时候,你也就多了几分无奈。
再加上我很喜欢你的办事态度,我需要的就是一个愿意承担责任的管理人员。”
陈萍的手还按压在她的脖颈上,听到阮锦秀这些话,陈萍脸上的不敢置信溢于言表。
阮锦秀就着院子里传来的微弱灯光看着陈萍的眼睛微笑道:“既然你已经主动来找我承认了错误,我自然不会把所有责任都归咎到你身上。”
说着,阮锦秀就把手上拿着的陈萍的辞职信直接撕了。
“你的辞职我不接受,我不想因为这么一点事情就让自己失去一个有责任心的好帮手。
时间不早了,快回去吧!
明天一早,我们到店里把事情好好地解决解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