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香儿和生子并排坐在一起,两个人看起来格外亲密。
秦氏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。
“香姐儿,这……”
秦氏本能地冲着钱香儿的方向去了,疑问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老太太打断。
“人都来齐了,那我就说说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老太太看着一无所知的钱老二和略有联想的秦氏,心想,这两个人还真是灯下黑。
两家钱家公认的精明人,居然在钱香儿的事情上这般不明了,也是奇了怪了。
老太太也没多说,她只说了一句话,便足以掀起轩然大波:
“生子想要迎娶香姐儿。”
老太太用的是“迎娶”而不是“私情”。
这便是从根源上杜绝了钱香儿与生子之间的问题。
老太太想得周到,甚至未曾提及他们的过往,但钱老二不愧于最精明的儿子这一称呼,老太太不说,他看着眼前的情景也有了思量。
“生子?”
秦氏紧紧盯着生子,她倒是知道钱老二有个叫“生子”的小徒弟,却从来不曾想过生子能和钱香儿有什么关联。
初进门时的不安与老太太的介绍碰撞到一起,秦氏隐约抓住了什么。
与秦氏隐约抓住了什么不同的是,钱老二迅速抓住了重点。
从老太太对生子的鞭打,到张家口中的“奸夫”,再到生子想要迎娶钱香儿。
所有的点连在一起,组成了一份真相。
“生子,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香姐儿的?”
钱老二的神色很平静,平静到仿佛是个局外人。
经过一阵子的调息,生子的伤情稍有好转,听到钱老二的问话,他急切地想要解释:
“师父,我……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,就得到了钱老二的提醒:
“我要听实话!”
这一言,钱老二将气势打开,原本还好似不怎么在意的钱老二,这一刻所表现出来的姿态令人胆颤。
生子原本就没想说谎,在这份气势之下,他更是战战兢兢。
“从您第一次带香儿来酒楼的时候。”
第一次……
钱老二略微疲惫地闭上眼睛,想着那一日的光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