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一晃而过。
夕阳西下,余暉映照出一片金黄璀璨之色。
在那座高耸、通体漆黑的巨大塔楼外,人流如织,络绎不绝。眾人手持邀请函,鱼贯而入。
元瑶四人握著手中精致的邀请函,朝著血奴场迈进。
可就在他们即將跨进大门的时候,突然间,一阵喧闹声从背后传来,打破了原本平静的氛围。
元瑶等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。
只见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出现在视野里,领头的是一名年纪约摸十六七岁的翩翩少年郎。
少年身穿一袭紧身黑袍,衣袂隨风飘动,那乌黑亮丽的短髮剪得参差不齐,却更显不羈洒脱之感,双耳各悬掛一串晶莹剔透的蓝色流苏,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摇晃,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。
此刻,少年正双手捧著灵瓜,正吭哧吭哧地啃著,那红色的汁液糊了他一嘴,看起来颇为不雅观。
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喊出声来:“聂白!”
在场有不少人都是第八洲之人,所以他们自然认出了少年的身份。
“他应该也是为了藏宝图而来的……”
“这藏宝图可关乎到……”声音戛然而止,显然忌讳莫深。
聂白吃完灵瓜,隨手一扔。
紧接著,他身后的侍卫立刻给他递上湿帕巾。
聂白擦了擦嘴巴和手。
便隨手將帕巾扔到了侍卫的怀中。
聂白缓缓抬头,没將周围的人放在眼里。
元瑶四人对他的行为都没有好感,眼看著他就要走来,宋衍出声道:“我们进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元瑶四人有了邀请函,很快就进入了血奴场。
而血奴场的侍者將他们带到了大厅之中。
因为他们的邀请函级別是最低的,所以只配坐在大厅之中。
不对,连坐的资格都没有。
只有站著的资格。
元瑶四人:“……”这李二庚也太抠了!
而且,站著的人少之又少,所以当其他人入座之时,都会用一种鄙夷嫌弃的目光扫他们一圈,好像是在看穷鬼一样。
“没灵石还进血奴场,呵呵。”有人更是出言嘲讽。
“这种人估计一辈子都没见过大场面,特地低价购买邀请函才混进来的。”
“该不会是那些正派修士吧?”
“也只有正派修士会这么穷酸了!还戴著面具,估计是真的不敢见人了!”
“混成这样,还不如当邪修!”
“这几个妞儿的身材真不赖啊,也不知道脸长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