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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咚咚咚!”
敲门声突然响起,扰了任剑柔的雅兴。
不过她仔细一想,自己可能確实洗得太久了些。
“好了没有啊,你真的有在洗澡吗?”聂辰不满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別吵,马上就好!”任剑柔脸颊泛红。
她从浴桶里艰难地爬出来,由於双腿被绑住,只能一跳一跳地移动。
她把自己的义之剑放在了桌子上,原本的打算是背过身去,用手抓住剑柄后把它竖起来,把绳索磨断,但这个过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。
由於折腾得遍地水渍,她脚下一滑,往前摔了出去。
“砰!”
“哐鐺!”
头撞到椅子,椅子撞到桌子,剑掉落在地,发出声响。
同时,儘管凭藉肉身强度,撞的这下不是很严重,但疼还是疼的,任剑柔忍不住“啊呀”一声叫了出来。
门外的聂辰听到这接连的声响,当即警觉地起身。
在他看来,短时间內出现桌椅碰撞声、武器落地声、任剑柔痛呼声,情况很不对劲啊。
有敌袭?
也是,谁规定白家刚僱完一个刺客,不能很快就雇第二个?
然后刺客潜入屋內,先把任剑柔放倒再说……
念及此处,聂辰浑身一凛,当即破门而入。
“敌人在哪儿!?”
聂辰快速转头,四下张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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霎时间,客房內安静到了极点,因为两人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菇用菌丝挠挠菌盖,跑得远远的,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插手为好……
“敌人、敌人把我绑起来以后,跳窗逃了!”
任剑柔两颊烧了起来,烧得脑子都不清楚了,胡乱顺著聂辰的话往下编,哪怕逻辑明显有问题,因为窗户此时是关著的。
“原、原来如此?我这就去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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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恋恋不捨地开窗,准备跳下去“追击敌人”时,聂辰不甘地又回了一下头,看著任剑柔问道:“你不要紧吧?自己能解开吗?”
“能能能!你快去追啊!!”任剑柔蜷缩起身体尽力遮挡,声音急得都带上了哭腔。
见她如此,原本还想多交流几句的聂辰也只能跳窗出去,离开宝地……
“为什么会这样……我、我……”
任剑柔满脸悔恨之色,以头抢地,企图撞死自己,反正人生已经结束了。
不过想死很难,她还是得解决最大的问题:待会儿等聂辰回来以后,该怎么面对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