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时候,任何文字上的解释,都是苍白的。”
他转过身,看著屋里这一群惊慌失措的伙伴。
虎哥在抽菸,李梅在哭,廖志远在骂娘,刚子在想打人。
整个团队的士气,被这几张轻飘飘的报纸,瞬间打崩了。
这就是舆论战的威力。
杀人不见血。
“刚子。”
江彻突然喊了一声。
“在!彻哥你说,砍谁?”刚子立刻跳起来。
“去买两斤排骨。再买一口锅。要那种透明的玻璃锅。”
江彻吩咐道。
“啊?”刚子傻了,“买……买排骨干啥?咱们还有心思燉汤?”
“不是燉汤。”
江彻走到廖志远面前,从他手里拿过那份没人看得懂的检测报告,隨手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既然他们听不懂科学,那我们就给他们看玄学。”
“既然他们怕死,那我们就证明给他们看。”
江彻解开风衣的扣子,脱下来掛在椅背上。
他里面穿著一件乾净的白衬衫,袖口捲起,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。
“老廖,去准备一套全拆解的工具。再架两台摄像机,要高清的。”
“阿龙,去联繫优酷和土豆网的编辑,告诉他们,我要发个视频。標题就叫……”
江彻顿了顿,眼里闪过一丝疯狂。
“《既然你们说有毒,那我就把它吃了》。”
“老板,你……你要干嘛?”李梅惊恐地看著他。
江彻拿起桌上那个被退回来的手机,轻轻抚摸著那道裂痕。
“赵致远泼了一盆脏水过来。”
“光擦乾净是不够的。”
“我要当著全天下人的面,把这盆水……喝下去。”
“哪怕是脏水,只要我喝了没事。”
“看客们才会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