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有人想害安小溪?”司寒的声音几乎要穿透听筒,幸好凌爵早有准备将手机远离了耳朵。
“什么人想要害她?她现在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。还不肯放过她,简直就是蛇蝎心肠。!”
“对呀,蛇蝎心肠。”
安静的在画画的安小溪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突然看向凌爵的方向,尽管知道她现在看不清自己的动作,凌爵还是伸出手朝她做了一个安抚性的姿势。
安小溪偏过头去,继续在画布上涂抹,已经出现了一张五彩斑斓的图画。
凌爵看着正在做酸梅汤的阿姨,嘴角勾起了一丝冷酷的笑容,既然她想玩那就让她玩,游戏是她开始的。但是群应该由我来结束。
合上手机,凌爵眼前浮现出言语溪那张看起来纯良无害的脸。他的手指在额角敲了敲。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“小溪,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问题,如果有一天你可以选择报复之前所有伤害过你的人,那你会这样做吗?”
似乎是怕安小溪不理解,凌爵又换了一种说法。
“如果说之前伤害过你的人,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躺在你的面前,而你的手上有一把刀,你会选择怎么做?”
安小溪几乎没有犹豫地回答道,“用刀解开它的绳子。我们一起逃走不就好了吗?尽管他之前伤害了我。但是多一个同盟不是可以跑的更远?”
“我们小溪真的是聪明,居然想出这样的办法。我以为只有杀和救两种选择,没想到却还有第三种,你真是把我打败了,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,等待我去挖掘。看来我真的是找对人了,我的小画家。”
凌爵拿过加了冰块的酸梅汤,递给安小溪。
顺手拿下她手上的画笔。非常自然的帮她按摩手腕和手指,“你现在的身体。其实应该多休息,何况眼睛……”
他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,但是安小溪却已经明了,她反手握住菱角的手掌。在他的掌心小猫似的抓了抓,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是现在我想过让自己觉得开心的生活。人生就是应该来耗费的,不是吗?”
她一向是如此通达,倒是让凌爵说不出话来。“好,你觉得开心就好。”
“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……”又是这样熟悉的开场白,言语溪出现在门口,保姆局促地站在一旁搓着衣角。“先生太太,是言小姐让我不要通报的,她直接走进来,我拦不住。”
“好了下去吧,盐小姐是咱们家的的朋友还怎么还需要通报呢。小溪,快来看我,最近新画了画。”
安小溪首先站起来,慌张的将手从凌爵的手里挣脱出来,凌爵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,无奈的笑了笑,看来她还是不态习惯凌太太这个身份。
“我最近有些忙,居然没有时间来看你。是不是打扰你们画画儿了?”
明知故问的言语溪看着画板上的画,言不由衷的夸赞了两句。
安小溪挽住他的手臂,和她在沙发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