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澹臺,你来见我!”
澹臺红月耳中收到这个声音,嘟嘟囔囔把酒葫芦收了起来。
眼神略显遗憾目送两大长老离去。
好似为没看到最精彩的热闹而惋惜。
不过也差不多了,执剑堂、丹房打的鸡飞狗跳,两个老傢伙这次有的忙了,而且会挨宗主严厉训斥。
澹臺红月一想到此,又很是满意。
“徐诚安那小子著实让我出了个恶气,我看他又很是对眼缘,这徒弟我收定了。我这第一个弟子得狠宠,我要罩著点!”
澹臺红月踏空而行,直奔宗门大殿。
宗门大殿前,一个面沉似水中年人立在那里。
“参见宗主师兄!”
澹臺红月落身前方,笑著拱手。
“什么宗主师兄!宗门大殿前你注意称谓!”宗主皱眉道,“这一切怎么回事?”
在他眼里,宗门內这点事,任何人不明缘由都说得过去,澹臺红月不行。
她掌管的可是听风阁。
任何风吹草动都该心知肚明。
“什么怎么回事,执剑堂丹房打架嘛。宗主要怎么罚他们!”澹臺红月目光期待。
“平白无故他们怎么会殴斗,前因后果给我说清楚!”
宗主眼睛一瞪,语气严苛。
澹臺红月立马严肃起来,公事公办拱手道,“稟宗主,此事大有蹊蹺,我听风阁定当竭力明察暗访,必不负宗主所託。半年!半年之后,当有结果!”
宗主眼神鬱郁看著澹臺红月。
“是有什么人你想护著吧,说说吧,我给你一个免罚名额。”宗主语气略缓。
“宗主,宗门大殿前切莫徇私!”澹臺红月神情严苛。
“你还来劲了!”宗主气笑道,“你再这样我可回去了,等我知道实情定然不饶!”
“別啊,宗主师兄,我说还不成。”
澹臺红月也知道见好就收,笑容再现,拇指食指掐在一处,“是我新收的弟子,为我小小的出了口气,小小的顽劣一下了。师兄你说的免罚,宗主一言九鼎可不能反悔!”
“谁!”
宗主震惊,“你,徒弟!你都有徒弟了,什么时候的事?!”
“宗主师兄你有点失態。”
“咳!”
宗主立马正色,轻咳一声,“从头说来!”
澹臺红月把自己知道的讲出来。
“那五行灵根的小子叫徐诚安,我看他披著执剑堂的衣服跟丹房的动手,又把执剑堂的揍了一顿,然后四处嚷嚷,让两堂人马乱斗一起。细节就不太清楚了。我这徒弟心思縝密,手脚利落,简直对我胃口。我保证这件事,没有外人知晓,他们也查不出来。”
澹臺红月说的眉飞色舞,骄傲无比。
“宗主师兄,那执剑堂、丹房有矛盾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与其让情绪积压生变,还不如一下发泄出来,宗主师兄趁机敲打他们,我看是一件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