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我选拔的时候认输,或者故意输了,把名额让出去呢————”
徐诚安捂脸。
那他美女师父岂不是丟大人了!
唯一亲传大弟子,就这德行,不得成为全宗门笑柄。
“可能被反覆嘲笑许多年,甚至嘲笑到宗门倒闭那天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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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况且身为男人,我也拉不下这个脸在宗门再待了啊!”
徐诚安搓了把脸。
隱藏境界这种事,就跟別想了。
满场大佬,就他那点藏气手段,藏得住才怪!
“一旦上场就得全力以赴,死都得打出爷们样!”
徐诚安忽然有了想法,“那万一,上不了场呢!”
就比如,人在外,实在赶不回来。
“天岭山那边不是正在紧张对峙吗,不如我去那儿待一阵,避过此地的风头如何!”
徐诚安眼前一亮,天岭山是宗门势力边缘,距此数万里之遥。
一旦过去,肯定赶不及回来参加比试。
“妙啊,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!”徐诚安一拍手,“这两天把情报任务清了,我就过去帮忙!
师父监视百禽谷劳心劳神,为我师父分忧,是我这个徒弟义不容辞的责任!”
徐诚安对自己的想法甚是满意,看了眼时辰,距离傍晚抓偷货贼尚早。
“来一粒蕴灵丹,倒是能炼化掉。”
徐诚安赶紧把旁边睡著的寒樱给推醒。
“怎么了,出了什么事?”寒樱迷迷糊糊问道。
“吃药了吗,你就睡!”徐诚安怒道,拿出两粒蕴灵丹塞给她,“吃完再睡!”
“一天天跟有病似得————”
寒樱白了徐诚安一眼,还是顺从吞下了蕴灵丹,继续盘在那里,继续睡。
徐诚安则是运转风雷炼灵诀,炼化丹药。
练功的时候,时间过得是最快。
徐诚安把蕴灵丹炼化乾净,再睁眼,外面已经天色暗淡渐黄昏。
“徐师弟,你在吗?”
熟悉的声音从屋外响起,赵驴来了。
这是来喊他去望月桥与那人交易货物。
徐诚安赶紧叫醒寒樱。
“这么晚要去哪儿啊。”寒樱打了个呵欠,隨口问道。
“去打架。”徐诚安看著寒樱,忽然笑问道,”寒樱姐,你喜不喜欢吃烧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