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海棠心中五味杂陈,暗自感慨造化弄人。
她实在不忍见他如此,急忙开口:“别再执着了,也别等我了,你值得更好的。”
上官珩不再开口,另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一个通体莹润的翡翠镯子。
“这是我娘给你的,我替你保管了这么多年,今日便物归原主。”
说着,径直将玉镯戴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穆海棠看着手腕上的翡翠玉镯,急声道:“这我可不能要。”
“这镯子太贵重了,还是你娘留给你的,日后你遇上喜欢之人,理当赠予她才是。”
上官珩依旧沉默,目光落在那枚玉镯上,轻声道:“往后便唤我上官哥哥吧。”
“这镯子,就当是兄长为你添的一份嫁妆。”
穆海棠望着腕间温润的玉镯,鼻尖发酸,到了嘴边的推辞终究咽了回去。
她知道,这是他最后的退让与成全,再推辞反倒显的她矫情了。
“那就多谢上官哥哥。”
一声称呼落地,二人之间那层朦胧的情愫便彻底归为手足情谊。
上官珩望着她,眼底的不舍慢慢沉淀。
“走吧,莫要让人久等。”他松开紧握她的手,侧身让出通路。
穆海棠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,转身快步走出房间。
她走后,屋内瞬间陷入死寂,上官珩独自立在原地,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,苦笑一声:从此山水有别,他便以兄长之名,默默守着她一世安稳。
一出去,穆海棠便望见树下站着的身影。
萧景渊背对着她站在院子里,她快步上前,自然地牵住他的手。
萧景渊见她过来,顺势垂眸,看似无意地扫过她腕间那支翡翠玉镯:“话说完了?”
穆海棠点点头:“嗯,走吧。”
说罢,便拉着他,往院子外走。
二人并肩往前走,萧景渊任由她牵着,慢悠悠开口道:“你这么着急,拉着我去哪儿?”
“去你书房。”
穆海棠如今满脑子都是太子那死气灰败的样子,她不明白,如今这局势,萧景渊怎么还这么沉得住气。
她的一句去你书房,落在萧景渊的耳朵里,却变了味儿。
他眸光微深,顺势反手用力一拽,直接将人扯到了廊柱后。
“你干什么?险些把我的鞋都拽掉了。”
穆海棠被他扯得一个趔趄,不明白,二人方才好好走着路,他突然拽她过来,到底是要做什么?
萧景渊听后,嗓音低哑带笑:“这里可是卫国公府,你如今的胆子,倒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啊?”穆海棠一脸懵,等她明白过来,立马红着脸追着他道:“你想什么呢?我是有话要问你?”
萧景渊一边躲,一边低笑着反问:“到底是我想,还是你想?”
“你胡说什么?有本事你别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