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了两下,又去看罪魁祸首。
没狗大的年纪,日日板着一张冰块脸,看谁都像人家欠他债似的。
跟她的囡囡比,一点点都不可爱。
偏张德全和冯春这两个狗腿子,逢人就夸。
夸的天上地下举世无双。
两岁半了,除了会喊父皇,啥话都不会说。
张德全这老阉狗,还大言不惭的说贵人语迟。
“哎呦呦,小祖宗,手疼不疼啊?”
张德全捧男娃娃的手,“呀!都红了。”
他挑起三角眼,看向女娃娃,张了张嘴,又转向宁四娘:“苏夫人,殿下身子娇贵,你闺女皮实,打两下也无碍。”
宁四娘气的攥紧拳头,看了眼皇帝,又硬生生咽下去。
扭头去看自家男人,苏闵也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。
三年前,宁四娘追去武安将军府,就再没爬出苏家的墙头。
苏闵前头娶了位名门闺秀,嫌弃他不懂风情,就知舞刀弄枪,苏闵也嫌她矫情,就知道念什么酸诗,弹那伤春悲秋的靡靡琴曲。
终是在成婚第五年,丢下孩子,与他和离了。
那名门闺秀是个才女,和离后写了本诗集痛诉自己五年婚姻的痛楚。
让苏闵在京都贵女圈,风评拉跨,没人敢嫁。
这正妻之位,正好叫宁四娘捡了漏。
原是日子过得甜甜蜜蜜,除夕宫宴,夫妻俩带着孩子赴宴,小太子盯着苏家姑娘看了许久,司烨大手一拍,当晚就把这女娃娃留在了宫里。
说得好听,宫里没孩子,小太子孤单,叫苏家小女给太子做玩伴,实则是当童养媳养呢!
张德全更是缺德的叫俩孩子睡一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