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酒店浴室内,水波不再荡漾。“我洗好了。”乐欲轻声说道。他从浴缸中缓缓站起,跨出浴缸,踩在防滑垫上。拿起一旁叠放的毛巾,擦拭着身上的水珠。随后,他将浴巾随意地围在腰间,那精壮的上半身袒露在外,散发着一种别样的荷尔蒙气息。“我再洗一会,你先出去吧。”贺云怜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,如同天边的晚霞,她微微低着头,声音小得如同蚊蚋。他瞥了一眼浴缸,只见水面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色,就感觉头大如斗。这个女人怎么可能还是第一次?她和万妙华整天如胶似漆,难道两人之间吃的是素豆腐?这不是扯淡吗!越想越觉得头疼,明天要是贺云怜还记得今天晚上的事,不得把他给活活掐死?他不禁有些后悔,都怪自己让小脑控制了大脑。乐欲走出浴室,来到房间,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景。这座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,宛如繁星点点。他的思绪却有些纷乱,用感觉有点不真实。这女人不会是在套路我吧!那玩意是不是刚补的?越想越有可能,疯女人肯定是被家里逼婚,自己是拉拉的事情又不能暴露,所以才找他当这个冤大头。“咯噔”一声,浴室的门被缓缓拉开。贺云怜迈着小碎步走了出来,她身着一件宽松的睡衣,头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膀上。走到乐欲身边,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地说:“能帮我把头发吹干吗?”“好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桌子旁拿起吹风机,插上插头。“呜呜”的声音响起,温热的风开始吹拂着贺云怜的秀发。浴室里的热气不断往外冒出,洗手台的玻璃上面渐渐形成了一层水雾。她伸出手,在镜子上擦出一片清晰的区域,然后认真地看着镜子里的乐欲。乐欲也透过镜子与她对视,只见她精致的脸颊,铺了一层淡淡的红晕,眉眼弯弯,宛如月牙,脸上洋溢着一种纯真的美。此刻的她笑得极为清纯,就像一个未谙世事的小女孩一般。乐欲心不在焉地拨弄着手中的秀发,随着蒸发的水汽,一股清新的洗发露香气扑鼻而来。他又有点上头了。“你杀过人吗?”贺云怜冷不丁地问。看着镜中的她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自己,乐欲关掉了吹风机,停止了吹头发的动作。杀人?这是想问自己是不是第一次吗?他不是傻子,不可能在一个女人面前谈另外的女人。但他动作那么娴熟,又该怎么解释呢?想了一会,他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右手,缓缓开口。“我杀过,而且满手血腥,罪孽无边。”这么说,她应该懂了吧。贺云怜突然开心地笑了,就像是小孩子找到了最心爱的玩具一样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“那是一种什么感觉?”乐欲再次看了看自己的右手,微眯起眼睛。“杀前心乱如麻,脑袋一片混沌。杀后心若止水,甚至有点空虚。事后回味无穷。此中滋味,妙不可言……”贺云怜专注地听着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。她忽然站起身来,转过头,一把抱住了乐欲。“你也是个变态,果然是我的真命天子!我觉得我们的相遇绝非偶然,而是命运的安排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。回想起当时,她将铅笔扎入护工脖子前,也是心跳加速,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。然而,当铅笔扎进去后,她却非常平静,感觉像是在杀鸡一样,没有丝毫波澜。从那以后,她每次看到别人的脖子,都会产生莫名的冲动,只不过被她压制住了,这一次看到乐欲就感觉他很特别。而刚刚乐欲所形容的感觉,竟与她的亲身经历如出一辙。“你不也是变态吗?”乐欲白了她一眼,自己刚刚的话确实有点猥琐,但她也不是正常人。“你是大变态,我是小变态,我们两个简直是绝配。”贺云怜说着,紧紧地抱住了他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安,问道:“你会离开我吗?“当然不会。”乐欲想都没想,对待女人这种时候必须得说她想听的,先稳住局面再说。“那我们拉勾!”她说着伸出了右手小拇指,模样认真又可爱。乐欲忍不住笑了,心想这女人怎么这么幼稚,不过还是伸出了右手勾住了她。“拉勾,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。”她拉动着手指,高兴地说着,突然抬头死死盯着乐欲,问,“你要是变了怎么办。”“变了,我爸妈不得好死!”乐欲对天发誓。她像是没有听到乐欲的话,自顾自地说。“你要是变了,我会杀了你!”说完,她靠近乐欲,对着他的脖子,确切地说是喉结,吻了起来。乐欲没有在意,就她这被桑沐野随便吓一下就能晕倒的胆子,还杀人?杀只鸡恐怕都够呛!他一把将贺云怜抱起,反正都蹬了,蹬一下跟蹬两下也没什么区别。……………房间安静了下来。月亮也不再颤抖。乐欲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江城的夜色,心若止水。“你在想什么?”贺云怜慵懒地躺在他的身上,纤细的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。“我在想明天会不会被你掐死!”乐欲叹息一声,今天晚上发生的事,有点离谱。“不会的。”她抬头认真地说。“为什么?”乐欲眼前一亮,难道真被自己猜对了?这女人一开始就是有备而来,套路他,现在被他征服,不打算坑他了?“因为我是赵殊意?”贺云怜眨了一下眼睛,透着一丝神秘,仿佛这个名字背后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。“赵殊意?”乐欲重复着这个名字,一脸疑惑。“对,我以前的名字!”她说完,没等乐欲做出反应,便伸手拉起被子,将两人再次盖住。乐欲心一横,蹬两下跟蹬三下也没什么区别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:()我在女频世界艰难求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