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神跡吧!
或者说……是魔鬼的舞蹈!
而此刻,那个“魔鬼”,还在移动。
汪瑜深吸一口气,双腿猛地发力,身体如同一支离弦的箭,高高跃起。
汪瑜的作战服上,已经有多个被子弹擦破的口子,甚至有一道血痕从他的脸颊划过,但他的眼神,依旧平静如水。
然后,他转过身。
落在了高台之上。
他知道,坎贝尔正在那里,看著他。
汪瑜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。
然后。
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。
他缓缓地,抬起了自己的右手。
对著那个摄像头,对著屏幕后面那张已经扭曲变形的脸。
竖起了一根中指。
第一个狙击手,死死地盯著瞄准镜中的画面。
他已多次暗杀汪瑜失手。
这不科学!看到第二名狙击手的子弹再一次被汪瑜轻鬆躲避,
“也许……也许他身上有某种我们不知道的预警设备。”
“什么设备能预警狙击弹?提前零点几秒?”频道另一头的同伴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自嘲。
“雷射告警?我们用的是特製子弹,没有雷射引导!声波探测?子弹出膛到命中目標的时间,比声音传播过去的时间短得多!“
”他听到枪声的时候,已经中弹了!”
“唯一的可能,就是他在我们扣下扳机的瞬间,感知到了杀气!”
“杀气?你是在跟我讲玄学吗?”
“我们是杀手,不是神棍!我们杀人靠的是计算和时机,不是什么狗屁的杀气!”
可除了这个,还有什么能解释?
一定有破绽!
他或许看不到隱藏的我们,但他可以看到瞄准镜的反光!或者是我调整姿势时,惊动的飞鸟!
一定是某个细节暴露了我的攻击意图!
所以,他才能提前做出规避动作!
每一次,他都选择了自认为最完美的时机。
但每一次,目標都像是踩著他的枪声在跳舞。
汪瑜刚刚又完成了一次跳跃,稳稳地落在了梅花桩上。
就是这个动作!
每一次跳跃落地,人的身体为了维持平衡,必然会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僵直和调整过程。
这个过程,注意力会高度集中在脚下,对外界的感知会降到最低!
刚才自己就是抓这个机会开的枪,但他躲过去了。
难道……是我预判了他的预判?
不。
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