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地雷的分布图,他们手中也有一份。
在他们看来,这片雷区根本不存在绝对安全的路线。
无论怎么走,都必然会踏入至少三到四个连锁爆炸区域。
可汪瑜,却走出了一条他们根本无法理解的“神之路线”。
“闭嘴。”
另一名狙击手,声音冰冷。
“抱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我们的任务,是杀了他。”
“可他马上就要走出去了!”
一號狙击手声音里充满了焦躁。
“一旦他活著离开,我们就失去了最好的机会!”
“坎贝尔那个蠢货会把怒火全都撒在我们身上!”
“那就创造机会。”
2號狙击手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。
但瞄准镜中,他锁定终点旗帜的十字准星,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。
“他没有进入『绝境,我们就为他製造一个『绝境。”
“他离终点还有五十米,这段距离,足够我们送他下地狱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不等了?”
“不等了。”
“坎贝尔的命令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“这个人,必须死在这里。这关乎我们的声誉。”
作为业內的顶尖杀手,他们无法接受任务目標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,如此轻鬆写意地完成挑战。
这是一种侮辱。
沉默了片刻,隨即狙击手的眼中也燃起了凶狠的光芒。
“好!听你的!”
“只要他敢踏出雷区,我们就让他和那面旗帜一起,变成碎片!”
两名狙击手的杀意,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……
雷区之中。
就在两名狙击手达成共识的瞬间,即將踏出最后一步的汪瑜,毫无徵兆地……
“阿嚏!”
他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。
声音在寂静的林间,显得有些突兀。
汪瑜揉了揉鼻子,一脸的莫名其妙。
什么情况?
这艷阳高照,风和日丽的,怎么会突然打喷嚏?
难道是有人在背后骂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