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四个成年男子,大柱二弟和根生去就行了。福生没有干过重活,他身体扛不住,我已经给村长说好了福生他不用去。”田小娥给陈老太太提及家里男人服徭役的事,特意点名福生不用去。陈老太太说道:“福生不去,谁帮福生服?花钱买你哪里来的钱?”田小娥说道:“改弟引弟来弟,我让她们一家掏一两银子替福生免了徭役。”田小娥心里盘算好了,明天就去三个闺女家去要钱。当初她为何要把三个闺女嫁到隔壁村,不就是为了让她们可以随时帮助福生。她们只有一个弟弟,她们不掏钱谁掏。陈老太太得知三个孙女掏钱,沉默半晌。手心手背都是肉,她不想陈怀远去受苦,也不想大孙子去受罪,左右摇摆下她选择了儿子,对田小娥说道:“娘家有困难,改弟引弟来弟确实该帮扶。这次徭役就让福生去,福生年轻,吃点苦没啥。你二弟不能去,你二弟年纪大了,他从年轻时起就没有干过活,前些日子种地他累的还没有缓过来,万一他进山累倒了怎么办?”“这仨丫头掏的钱给她们二叔买徭役。”田小姐不乐意,忍着气道:“我闺女掏钱是为了她们兄弟,钱花到她们二叔头上算怎么一回事。二弟不去可以,你让五妮掏钱。”陈老太太一脸发愁,她也想让自家闺女陈五妮掏钱啊。可她不久前才让陈五妮给了陈怀远二两银子置办笔墨纸砚,陈五妮就算是一只羊也不能频繁薅,得养一养才能方便长久薅。陈老太太说道:“你闺女是不是陈家人?既然是陈家人这钱花到陈家哪个男人身上都行。你二弟去服徭役没法念书,会影响明年的县试。我为了偏袒你们大房,都没有送你二弟去私塾,只是让他在家里念书,你怎么就不领情呢。”“老大媳妇,你眼光放长远些。你二弟明年县试中了秀才,咱家就会月月有米有粮,还能免除徭役,到时候福生能不跟着受益?福生现在不好说媳妇是那起子小人嫌咱家没权没势,明年你二弟中秀才你等着看把门槛给你踩断,那媳妇只有你挑的份。”陈老太太画的饼已经不管用了,田小娥说道:“二弟要是能中秀才,早八百年都中了。从前他日日住在私塾,考了那么多次都没中,明年他更不会中。”“那么多年轻学子,二弟凭啥会中。凭年纪大凭资格老?”陈老太太怒声道:“闭上你的乌鸦嘴。”田小娥扭头看向陈怀远,陈怀远坐在陈老太太一旁捧着书本,仿佛方才的争吵和他无关。田小娥烦死了陈怀远这副死样子。装货!田小娥问道:“二弟,这徭役你服不服?”陈怀远头都没抬,淡淡的说道:“我听娘的。”服徭役!那都是泥腿子需要关心的事。他是读书人,他怎么能和一帮泥腿子一起服徭役呢。陈怀远的态度逼急了田小娥。从前姜宝珍还在陈家的时候,每当她从二房拿好处,姜宝珍对此不满让陈怀远表态,陈怀远就永远都是这副淡然的这样子。那时候田小娥最欣赏陈怀远的这副淡然。因为她能从那淡然处拿诸多好处啊!现在这副淡然是刺向陈福生的利剑,田小娥恨不得剥了陈怀远。田小娥说道:“二弟,你一个长辈你咋好意思给福生争?你咋好意思用你侄女的钱买徭役?你有儿有女,你不想服徭役你就去找你自己的儿女。”然后看向陈老太太放狠话:“我闺女的钱只能花在福生身上。”陈怀远捧着书依旧维持淡然的态度。田小娥越来越像泼妇,他尊敬她是长嫂不给她一般见识。什么叫她闺女的钱,改弟引弟来弟那是陈家女,陈家女的钱给陈家男儿花是天经地义,至于给哪个陈家男儿花,自有陈老太太做主。“老二在家里准备明年的考试,福生去服徭役。”陈老太太压根不管田小娥的激烈反应,一锤定音。田小娥冷笑,好啊,既然婆婆要把她闺女的钱用来给陈怀远买徭役,那么她还费那个劲干啥?她明儿不去闺女家要钱就是了。她就不信,没有钱,陈怀远能躲开徭役。陈老太太仿佛看透了田小娥的心思,冷笑道:“老大媳妇,借钱的事不用你出面,你明天在家里准备端午节,我明天亲自去改弟引弟来弟家走一趟。”田小娥“”这对婆媳俩撕的正欢时,姜守仁上门了。村长上门,陈老太太颇为诧异。自打姜宝珍和陈怀远和离后,姜家和陈家就默认断了关系。村长上她家的门干啥?难不成姜宝珍又后悔了。陈怀远扫了来人一眼,眼睛继续黏在书上,心里却七上八下。姜守仁来家里干什么?难不成是“我来这里是为了怀远服徭役的事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姜守仁没有寒暄,直接点明来意。前大舅哥如此客气,像从前那般称呼他为怀远,难不成姜家真的愿意和他和解?他就说嘛哪个要脸人家愿意出个和离女。尤其是姜宝珍和离后不安分,这次卖青粮差点拖累了整个姜家族人。姜守仁为了保住姜家,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姜宝珍和他继续做夫妻。让姜宝珍重回姜家可以,除了免了他的徭役还得重新配送一笔嫁妆。陈怀远努力抑制激动,眉梢眼间都是淡然。陈老太太脸上堆上了笑。姜守仁这次来肯定是为了免除陈怀远的徭役才来的,否则服徭役的任务已经通知下去他犯不着再上门呀。陈老太太心想算姜守仁有诚意。“守仁啊,你来的正好。我刚才还在说呢,你妹夫是读书人,身子弱,干不了重活,这徭役”姜守仁打断陈老太太的话说道:“陈婶,正是考虑到怀远是读书人,这次清除杂草树木的徭役就不让他干了。”姜守仁很生气,张嘴闭嘴就是妹夫,陈怀远他也配。老太太还没有从姜宝珍是陈家儿媳妇的美梦中清醒过来呐。陈怀远神情一松,继续捧起书,架子端的足足的。陈老太太则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,心说现在的姜守仁颇有姜满仓的遗风,看出了她儿在念书上的本事她儿的徭役本来就该免。姜守仁想用免除徭役来拉拢他们陈家,也要看看她答应不答应。陈老太太端着架子说道:“守仁呐,怀远不用服徭役你随便派个人来告诉就是,让你还特意走一趟。”一句感谢的话都不提。姜守仁也不恼,淡淡一笑说道:“陈婶,您误会了,怀远要服徭役,只是不和村里人一起去清理杂草树木。他是读书人懂的多,上面打算派他去服旁的徭役。”陈怀远:“”陈老太太:“”:()穿进男频爽文,婆婆把我宠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