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人的年纪比我大不上哪去,只是穿衣打扮故意装成熟而已。
“还给我,我好心提醒你,你这人怎么这样啊。”
我觉得这人有些好笑,便想逗逗他,摆出一副凶恶的样子道:“你刚才叫我什么……小弟弟?”
这人当即就退半步,整个人贴在铁栏杆上,他谄笑道:“没有没有,你听错了,一定是你听错了,我是叫大哥,您是大哥……”
“呵呵,是吗?”
我步步靠近,啪地一声左手按在铁门上,将他堵在角落里。
“你…你想干什么,这可是派出所。”
这人的声音突然高了一度,可是紧抿着的嘴唇和发颤的双腿出卖了他。
我以前不管是和东子阿强他们,还是说在学校,从来都只有我喊别人,大哥,听别人话的份,像今天这样听别人喊我大哥,见我就害怕,还真是头一回。
人都是被逼出来的。
我将墨镜重新戴在这人的脸上,同时说:“喊什么喊,搞得好像我在欺负你。”
但是戴上之后我并没有放他走。
我说:“你这么胆小能犯什么事儿,还进这来了?”
“摆、摆摊,违规摆摊和人吵起来了……”他不是很乐意说,偏着脸可能觉得丢人。
“哈哈哈。”我轻笑了两声,这时隔壁监禁室的一大妈说道:“小伙你别听他瞎诌,这家伙是个骗子,他搞封建迷信给人算命骗钱才进来的,是个诈骗犯噢。”
“谁封建迷信骗人了?谁诈骗犯?”他隔着一堵墙就跟隔壁的大妈对喷起来,“我告诉你大婶,别以为我叫你声婶是你还喘上了,小爷这学可是正统的八卦易经,你就是一井底之蛙,你懂个屁啊。”
隔壁的大妈也不甘示弱,“我呸,老娘井底之蛙?老娘出来混的时候还没你呢,连个受精卵都不是。”
“嘿!”
我猜这两人可能是一块儿进来的,几句话的时间就像点燃了火药桶,双方疯狂对骂。
“喂吵什么吵,怎么又是你们,之前还没吵够是吗?安静点。”
声音太大,把警:察都引来了。
“要不要我把你们放一个监室,两位再打一架?”
两人互相瘪了瘪嘴,嫌弃的把头扭到一边去,谁也不瞧谁。
“都老实点,听到没有。”
跟警:察走远了,我小声问那人:“喂,你真会算命?”
“那当然,你可以怀疑我这个人,但绝不能怀疑我的专业水平!”他颇为骄傲地道。
我笑了:“那你给我算一个,看准不准。”
“你?”他只瞧了一眼便摇头说,“我算不出来。”
“你什么都没问,为什么就说算不出来?”我看着他说。
他道:“我这一脉算命不看八字,看的是面相。”
我说:“难道我的面相不好吗?”
他顿了一下才道:“好,特别好。紫气东来,王者之相。”
听到这里我心中蔑笑,看来此人就是个骗子,就我还王者之相,编都不会编。
但是他突然话锋一转又说:“可是你头顶一团死气缭绕,从命格上看又天生的死命,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。”
我轻蔑的笑容慢慢凝固在脸上。
“说清楚,什么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