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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数的画面都涌了上来……
我自幼和爷爷生活在一起,爸爸这个两个字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名词,爷爷含辛茹苦把我抚养大,知道他逝世。
我独自生活了这么多年,现在凭空出来了一个爸爸,让我有些……
“你这些年为什么不来找我们?”我厉声的质问,眼底有几抹。红血丝,还夹杂着几分怒气。
哑巴的干涩的眼眶里微红,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其流露了出来,顺着脸颊,一滴接着一滴,不停歇。
“哐”的一声,刀刃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,哑巴哽咽着,粗糙的手抚摸上了我的脸。
虽然冷冰冰的,但我觉得无比的温暖。
“呀呀”他努力的发出我能听的懂得声音。
“没事,爸爸,我带你回家!”我拼命的摇头,让他不要勉强自己,顺其自然就好。
此时,我身上的符咒突然发烫,一阵阵的金光在我的身上越来越明显。
我心生恐惧,这符咒开始生效了!
哑巴眼底惊恐,不停的摇头,用手想要擦掉我身上的符咒纹路。
可是金光一现,符咒纹路似乎像是刻在我的肚子上面的,纹丝不动。
我渐渐的头脑有几分眩晕,迷迷糊糊的看着面前的父亲为自己着急的模样。
他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,就像是世界末日来临了那般。
我的意识变得缓慢,但看到这一幕,还是忍不住叹息。
“不、要、睡!”情急之下,哑巴突然含糊不清的说了三个字,拼命的擦拭着我身上地符咒。
可是好像无济于事,那时的我已经昏迷,听不清楚任何的声音,但痛觉已然在延续着,感受自己的灵魂被疯狂的撕扯,要震出体内。
哑巴见我闭上了眼睛,不停的拍打着我,手也是打着哆嗦……
昏迷之中,我站在第三人的角度可见,我被绑在了一个巨大的祭台上,头顶一把金黄色的巨斧,大约比自己身体还要大上几倍。
若拴住巨斧的绳子突然断了,那么它落下,自己分分钟被劈成一滩肉泥。
我心里面一惊,很快我由第三方视角,转入回了自己的身体。
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手扭动着绳子,想要挣脱。
可是这绳子不知使了法术,把我的手牢牢的拴在上面,完全是反抗不了。
我咬着牙齿,心底有几分的不甘心!
充满怒火的眸子扫视着台上围满的人群,他们穿着奇装异服,脸上涂满了五颜六色的颜料,手里拿着铁器,在欢呼着,有的窃窃私语,有的露出了恨不得把我吃了的模样,甚至有些拿着铁叉子,欲欲上前,想要把我撕碎。
总之,他们很兴奋,虽然我听不懂他们的语言,但冥冥之中能够感受到他们要处死我……
我面对无知的环境、无知的人群,竟然有几分无助感……
该怎么办?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?刚刚脱离了爸爸的魔爪,又要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面死去?
我紧紧的咬着嘴唇,疼痛感让我的意识变得渐渐的清晰。
嘴角上面的血液顺着嘴皮,流在了自己的身上……
此时,台下的人群兴奋的欢呼着,一双双眼睛发亮,就像是黑夜里面的狼群!
我不由得朝着他们怒吼道:“滚开!我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死了!”
我才多大啊!我真的不想就这么死了啊!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呢!
“莫岐,你绝对不会死!你也不能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