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成廉,听到屋內吕平的呼唤,也连忙入內。
他的身侧。
那个模样黝黑、名叫乌尔驴的匈奴少年正站在屋门口,犹豫著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进去。
吕平视线扫到了这少年,眼带疑惑。
“这是乌尔罕的儿子,昨夜的事情多亏了他帮忙,要不然指不定出多少岔子呢。”
成廉留意到自家吕伯的目光,连忙解释道。
吕平点了点头,衝著这少年温和招呼道。
“你也一同进来罢,帮著抬一下你们族中要用的咸鱼。”
匈奴少年乌尔驴,正直勾勾地打量著被他父亲称讚了很多次的吕平,此时忽然被吕平唤了一声,他连声应是,朝著屋內走进。
抬咸鱼的抬咸鱼,收兵器的收兵器。
屋中数人,忙碌不已。
忙碌之余。
吕平瞅了这乌尔驴一眼,看到他身上的皮袄,他径直放下手中东西,朝著屋內走去。
不多时。
他便再次走出,手中拿著一套稍小一点的汉人衣衫。
吕平將衣衫递给了这唤作乌尔驴的匈奴少年。
“你且换套衣服。”
“別一会让人认出来你是匈奴人,那样会横生不少意外。”
“好!”
摸著手中格外光滑的汉人衣衫,乌尔驴眼前一亮,连忙点头。
匈奴人哪里有客套的习惯,刚一接过衣服,这乌尔驴竟直接將身上的皮袄全部褪去。
黑乎乎,光溜溜的。
他当场便换上了吕平递给他的衣服,丝毫没把屋內的眾人当外人。
而身处边境,眾人与匈奴人打交道也久了,早就习惯了匈奴人的习俗,看到这一幕,也只当没看到一般,各自忙碌。
他们收好了东西。
还没来得及喘息、坐下休息一会。
屋外忽的便响起了阵阵的马匹嘶鸣声。
没错。
这审配似是卡著点一般,刚好便带著数辆公车,来到了吕家小院。
“吕伯,公车来了。”
听到屋外动静,成廉轻声道。
“走,出去迎接一下。”
吕平微微頷首,他长舒了一口气,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衫,主动朝外走去。
见吕平这般模样。
吕布、成廉还有那乌尔驴也都连忙低头整理衣衫,跟在吕平身后。
瞧得这吕家人似是早就知道一般,齐齐出来迎接。
还没来得及下车的审配愣了一下,他站在马车上,整理了一下仪表,这才带著一眾捧著各式礼品的僕从下了马车。
一眾人鱼贯而入。
以审配为首,僕从两边排开,每个人手中都捧著礼品,整齐地立在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