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的这几辆公车来了又走。
见过些许世面的小老头乌尔罕,眼神微动,若有所思。
由於等的时间过久。
匈奴人中难免会有些许抱怨的声音。
在没看到这些公车前,同样心存不满的乌尔罕,还会允许他们抱怨,可是在看到这些公车之后,他的態度一下子就变了。
他在族人的身侧徘徊,但凡听到有人敢抱怨,他便是一脚过去。
被踹的匈奴人便立马闭嘴。
月上柳梢,在树枝间移动。
时间渐渐流逝。
“嘎吱!嘎吱!”
官道上又是驶来了几匹拖著板车的马匹。
密林中的匈奴人们,下意识屏住呼吸,维持安静。
只是这一次。
这几辆马匹却没有顺著官道走下去,相反,竟是直直地衝著他们而来。
匈奴人瞬间慌乱了起来。
直到有人认出了马匹上正坐著的那两道熟悉身影,他们这才安定了下来,甚至还敢嬉笑著上前迎接。
是的。
这正是刚刚离去的成廉和乌尔驴带著咸鱼,还有吕平交代要带回的四匹马回来了。
由於是边境,从小便跟著伴伙骑马嬉戏。
成廉的骑术高超。
马车毫不减速,直直衝来,却能在距离一眾匈奴人几步的距离,稳稳停下。
瞧得一群匈奴人也是连声叫好。
成廉翻身下了马。
他指挥著一眾匈奴人,从板车上搬下吕伯离去前,特意交代给他带来的几筐咸鱼。
砰的一声!
几筐咸鱼被放置在了小老头乌尔罕身前。
成廉也跟著,站在了乌尔罕的面前。
他指著这几筐鲜鱼,笑道。
“这便是我家吕伯允诺给你们的咸鱼了。”
“如何?我家吕伯可有食言?!”
乌尔罕摇摇头。
成廉又是从怀中摸出来个不大的包裹,递给了这乌尔罕。
“至於后来给你们多许诺的那一筐。”
“我家吕伯这几日忙,没时间去买了,就唤我拿钱给你们换。”
“若是你们不满意,等明后日了,我亲自拿著这些钱去给你们买咸鱼。”
这都是吕平在屋中收拾东西时,特意跟成廉交代的。
而穿著吕平赠送的汉人衣衫的乌尔驴,此时没有跟过来,他正被几个不大的匈奴少年围住。
几人嬉笑著扯著乌尔驴身上的衣衫,想要去试上一试,而向来大方的乌尔驴这次却不知怎么回事,死活都不肯脱下。
从自家孩童那边收回视线,望著地上的几筐咸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