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望著街道上,本该朝著官署当值的小吏们,不知为何,却匆匆朝著校场行去。
瞧得这一幕。
中年官员心中一咯噔,连忙喝住了车夫。
“停下!”
“停下!”
马车缓缓停下。
中年官员匆匆下了马车,他毫无两千石官员的气度,竟是直接便揪住了一个稍稍面熟些的小吏,厉声问道。
“怎么回事?今日也没休沐吧?!”
“明明是当值的时候。”
“怎么。。。。你们一个两个的连官署都不去了?!这是要去哪里?”
那小吏被这一声喝得满脸畏惧,支支吾吾。
“回。。。回稟王府君。”
“俺也是听人说的,王。。。王方伯找来了前两日杀死鲜卑人的吕家父子,说是要徵辟那前些时日手刃数位鲜卑人的吕郎君,作州中的吏卒。”
这中年官员,正是五原郡郡守,十常侍之首王甫的弟弟,王智!
“吕家父子?哪里有杀死鲜卑人的吕家父子?我怎么不知道?”王智口中念叨了几句,满眼疑惑。
他又是看向那小吏,冷声道。
“那干你们什么事?!”
那小吏被嚇得有些发抖。
“郡中有些武人不服,要试试那吕家父子的实力,王方伯欣然应允了,还说可以围观。”
“正巧今日官署中没甚么事,很多人都去瞧了。”
“可以围观?”
王智的眼神忽的一亮。
“这王子师向来眼光极高,先前他身旁那审配审正南,便是好人物,打得我招揽的那群废物们毫无反手之力,要不然我也不至於受那般屈辱。”
“虽然这吕家父子,先前我从没听说过,但若真是甚么好苗子的话,倒是不如搅乱局势,藉机揽入麾下。”
“那王子师才来不到一个月,拿什么跟我这在五原郡深耕了数年的府君相比?”
“到时候。。。一见到我,那吕家父子,说不定会纳头便拜。”
“既能收揽人手,又能羞辱那王允一番。。。”
如此想著。
他满面笑意,当场便鬆开了攥著那小吏的手,返身上车。
“走!咱们也去校场!”
“我倒要瞧瞧,这王允王子师,葫芦里卖的什么药!”
车轮缓缓滚动。
马车再次起步,朝著校场方向行去。
那被嚇到了的小吏,见得这五原郡守乘坐的马车迅速离去,他这才缓过神来,朝著地上恶狠狠地唾了一口。
而后颇为委屈,骂骂咧咧地便再度回到了自家官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