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仪铮觉得自己应该是多想了。
停月都那么主动了,今日估计是有些累,才不爱说话。
毕竟他昨晚弄了好几次,浴池里都被搅了个天翻地覆。
“今日很累么?”公仪铮关切道。
宋停月摇头,“不累的,就是腿心还有些痛。”
他今日走路都有些不利索。
果然,还是得自己努力一下,适应一下陛下的尺寸才行。
“……还疼?”
公仪铮着急道:“那、那你让孤看看,孤给你抹药吹吹?”
哪里能让他看!
宋停月立刻否决:“不行,你不许看!”
公仪铮又哀求了几声,停月还是不愿,只能作罢。
“那孤、孤下次轻点?”
宋停月咬唇,蹭着他的唇角,“不用的陛下,我、我会习惯的。”
下一次,应该就不会疼了。
母亲都说了的道理,他懂。
跟陛下习惯了,也就不会疼了。
公仪铮简直想求饶了。
停月净说这些会让他兽性大发的话,怎么能让他把持的住!
“孤忍一忍也是可以的。”
公仪铮说。
他还没惨无人道到不顾及停月的想法,停月若是不喜欢,他们一辈子都不做。。。。。。
可以忍的。
可以的。
“不可以的,”宋停月说,“陛下,这事不能憋着的。”
万一憋出病来,岂不是他的罪过?
陛下的手忽然紧紧环住他,凑在他耳边问:“那。。。孤就不问了。”
说完,宋停月就极其自然地环住男人的脖颈,承受索吻。
为什么会不喜欢呢?
他明明很喜欢的,陛下怎么总觉得他很脆弱?
上面受着吻,下面的感觉也有些奇怪,那上面的药性好像都被他吸收了。
公仪铮顾及着他的身体,没亲很久,后面都在慢慢啄吻他的唇。
宋停月看男人这样,心里的话没憋住,问道:“陛下喜欢我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