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先骗我的。”应无瑕轻轻一推她,戚岚便踉跄向后,小腿撞上异物,重重跌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。应无瑕顺势跨坐在她腿上,垂落的发丝扫过她漂亮的眉眼:“说什么累了要休息,却偷偷跑出去。”
锁链坠落的声响打破了黑暗中的寂静,她眨了下眼,指尖抚过女人手腕内侧的肌肤,声音渐冷:“你就偏不能老实待着,是不是?”
戚岚百口莫辩: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你狡辩了,”应无瑕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,攥紧了连接着颈环的链子:“本来还想等礼物做好再送给你,如今看,在那东西做好前,这些锁链倒也能暂时当个替代品。”
说完,她突然伸手将戚岚向后按去,木板随之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女人俯下身,狠狠咬住她红润的唇瓣,指节也紧紧扣住她的腰:“你为何总要惹我生气?”
戚岚吃痛地蹙起眉头,想要辩解,却被舌尖蛮横地顶了回去。柔软的身体早已紧紧纠缠到了一起,挣扎间,又是咔哒几声,她的双手也被扣上了同样的镣铐。
她吃了一惊,睫毛慌张颤动:“无瑕!”
“叫我也没用,”应无瑕含住她泛红的耳垂,锁链随着动作在石壁上撞出清脆声响:“我并非一定要和你做这种事,但你骗我,你总是骗我……”
戚岚闷哼着仰起脑袋,喉咙不住滚动。
想来想去,落到这般境地还是因为她对无瑕说了谎。可应晚汐是她的救命恩人,她既然不愿说出身份,她也不能擅自戳破她,只能尊重她的选择。
可是……
“你竟然还走神!”
带着怒意的指控突然在耳畔炸响,应无瑕像只被激怒的小豹般狠狠咬住她颈侧的皮肉,戚岚呼吸一滞,颤声道:“别……”
忽然,她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方法。
戚岚眨了下眼,喘息着偏过头,纵使手腕被镣铐勒得发疼,却仍艰难地抱住女人单薄的脊背:“无瑕,我并非故意乱跑,是……花大夫,她来为我看诊,我便出去与她碰了一面。”
应无瑕一怔:“花大夫?”
“你知道的,花别枝。”她沙哑道:“半年前在吟风山庄,我重伤垂死之际,也是她救了我。”
“她救了你,还专门跑来苗野为你看诊?"
“是。”
应无瑕忍不住蹙起眉,沉默片刻后,忽然古怪地笑了声:“这么说来,她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,我得好好答谢她才对。”
戚岚神色微松:“是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,女人就垂下头,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洒在她颈子上:“那你方才又何必瞒我?”
不等戚岚回答,她冷笑着眯起眼,自顾自说道:“你以为我是很小气的人吗?会因为你们关系亲密、会因为她格外重视你、会因为她与你有了这么深的联系,便分不清轻重缓急,无缘无故嫉妒吗?”
戚岚:“……”
亲密?重视?嫉妒?
她蹙起眉,迟疑道:“我没有这么想,花大夫她……”
应无瑕蓦地打断她:“我不想再听花大夫如何如何!说来说去,你就是骗了我!甚至还是为了别人骗我!”
女人牙关紧咬,内心的恼火甚至比方才更盛。她一把扯开戚岚的衣裳,将指尖搭在她赤。裸的小腹上,眸光愈发阴沉。
戚岚瑟缩了下,睫毛不安颤动:“无瑕,你在做什么?”
应无瑕盯着她,忽然噗嗤一笑,眉眼弯弯:“既然你这么不听话,我只能用特殊方法让你老实了。”她慢条斯理道:“说到底,药蛊再怎么能治病救人,本质也是蛊。是蛊,就有法子操控,用处也很多……”
话音未落,戚岚突然弓起脊背,铁链哗啦作响,滚烫的热意从小腹炸开。
“啊……哈……”
她颤抖着仰起脖颈,急促的喘息在阴冷石室中层层回响,原本苍白的面颊瞬间泛起病态的嫣红。应无瑕俯下身,红唇轻轻吻过她痉挛的小腹,指尖则顺着胯骨的轮廓缓缓下滑,所过之处泛起细密的战栗。
“无,无瑕……”
蚀骨的痒意顺着血脉蔓延,戚岚在锁链的束缚下本能地挣扎,意识逐渐被滚烫的浪潮裹挟,恍惚间,已分不清自己正经历的是现实还是幻境。
“我在呢,”女人攀了上来,唇舌在她颈间蜿蜒游走,呼吸间带着甜腻的气息:“你还是这副模样最讨人喜欢……”
在铁链与木板的撞击声中,戚岚忽地长吟一声,下意识抱紧身上的人。柔软的黑发垂落而下,应无瑕后背单薄的衣料被修长十指抓得遍起褶皱,逐渐显露出如蝶翼般的漂亮脊骨。
她的呼吸亦是急促,和女人火热的躯体贴在一起,烫得要融化一般。
“嗯……”
戚岚紧闭着双眼,浓密的睫羽被泪与汗黏成两簇,艳若滴血的唇瓣微张,溢出细碎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