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是也见过应姑娘吗?”
“我自然见过,那不是五年前”
江晚棠无可奈何道:“武林大会时,你就见过。”
曲怀玉干咳一声:“哦你说那,那晚啊,那晚我并不在吟风山庄”
江晚棠忍无可忍道:“梅无意!”
“什么?”
“梅无意,便是应姑娘。”
此话一出,曲怀玉登时愣住,好一会儿,才张大嘴巴,指向应无瑕:“你!”
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来,武林大会前夕,她还因沈欢与那个叫梅无意的胡商相谈甚欢而黯然神伤,甚至伤心到……拉着街上偶遇的盲女倾诉心事,醉得不省人事
等等,盲女?
曲怀玉猛地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向戚岚:“你,是你!”
她的目光在应无瑕与戚岚之间来回游移:“怪不得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所以那时,那个人”
戚岚神色淡然:“是我。”
曲怀玉愈发激动:“所以你们,你们那时便是一起的!”
戚岚蹙眉,正欲否认,却听她愤然道:“应无瑕,既然你那时就带着你这红颜知己一起,又为何要去骚扰我师姐?!”
应无瑕大惊失色:“你说什么胡话?”
戚岚:“骚扰?怎么个骚扰?”
应无瑕慌乱眨了眨眼:“她胡言乱语!”
曲怀玉咬牙切齿:“你做了还不敢承认!师姐虽不愿细说,但我后来找酒楼伙计打听过,她们说那胡商姑娘对师姐动手动脚,欲行轻薄,嘴巴都要贴上去了!”
此言一出,四周顿时鸦雀无声。
应无瑕瞠目结舌,唇瓣几番张合,却说不出话来。偏在此时,临禾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,拿拳头狠狠砸了下掌心:“圣女,原来你是那时遇到了沈姑娘,才托她铸的剑啊。”
曲怀玉的声音陡然拔高:“师姐为你铸剑?!”
戚岚:“那剑是沈欢为你铸的?”
应无瑕:“……”
见她不答,戚岚笑了声,慢条斯理道:“我倒不知道,你与沈姑娘的关系竟这般好了。”
应无瑕百口莫辩:“我……”
这时,一个欢快的声音打破了凝滞的气氛:“席婵!”
江晚瑛似乎全然未觉场面的尴尬,兴冲冲挤进人群,跃上马车,熟稔地扶住戚岚的手臂:“你可算来了,身体怎么样?”
戚岚眉眼柔和下来:“好多了。”
“吃过饭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怎么还没吃饭?那药呢?”
“停了。”
“怎么停了?”
“花大夫说可以停几日。”戚岚一边说,一边在江晚瑛的搀扶下缓步下车,“她会为我配制新的药方。”
应无瑕急得直起身子:“哎!”
她刚要跳下车追去,却被曲怀玉横起剑柄拦住:“谁准你乱走了!”
应无瑕不得已停了下来,唇瓣固执地抿紧,死死盯着女人渐行渐远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