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无瑕眨了下眼,委屈地抿紧唇,过了会儿,又小声道:“你说沈欢不涂唇脂。”
戚岚:“……是啊。”
这次,不等应无瑕没完没了地追问,她就继续说道:“当年她带剑离开铸剑山庄,没走多远,就被我打晕抓了去。为了能完美模仿她的面容,我自然要好好观察一番。”
“怎么观察?”
“还能怎么观察?”她垂下脑袋,温热的吐息染红一片肌肤,纤长的十指悄悄爬上她的身体:“自然是剥去衣裳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她忽然顿住,歪头问道:“怎么就要哭了?”
应无瑕颤声道:“谁哭了?”
戚岚哼了声:“我是瞎了,又不是聋了。”她无奈地嘆了一口气,语气正经起来:“模仿她的容貌,自然要仔细端详她的五官,或许还要描摹她的骨相。除此之外,我还能做什么?”
说完,她的掌心继续向下滑去:“比起我,更需要解释的是你才对。莫要转移话题了,那天你到底为何要那样对待沈欢?”
应无瑕呼吸一滞,咬住下唇,别扭地转过脸去:“那也只能说明,说明她五年前不涂唇脂,你怎么知道她现在不涂?”
戚岚气笑了:“是啊,我怎么没想到呢?”
她随手褪去挂在肩上的外袍,丝绸质地的衣料如水般滑落。没了厚重衣物的阻隔,颈间银叶项链顿时倾泻而下,在烛光中划出几道细碎的银芒,叮铃作响。
应无瑕不自觉绷紧脊背,眼珠子转了转,试探着从眼角斜睨过去,鬼鬼祟祟地打量她的神色。过了会儿,她似是下定决心,费劲地抬起下巴,吧唧在女人唇上亲了一口,修长的双腿顺势缠上她的腰。
戚岚怔了下,喉间溢出一声:“嗯?”
“你若当真生气……”她哼哼唧唧的,偏头将温软的唇贴在她脸颊上,撒娇一般:“罚我便是了。”
戚岚狐疑道:“怎么罚?”
“还能怎么罚?”应无瑕越说越小声:“不就是像话本裏写的那样吗?你大发雷霆,怒不可遏地将我按在榻上,非要把我翻来覆去这样那样,任我如何求饶也不停下。待到明日早晨,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再不对别人动手动脚,你这才勉为其难放过我,这件事从此翻篇……”
戚岚嫌弃道:“你平日都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应无瑕嘴硬道:“你管我看的什么话本。总之……来吧,你想怎么做都可以。”
“”
戚岚沉默片刻,眯了眯眼:“我怎么觉得,你很期待发生这种事?”
“你莫要胡说,”应无瑕目光闪烁,支吾道:“你若是不愿,那,那就把我放开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她嘆了口气,俯下身子,长发垂落到女人半裸的身体上,引得她一阵轻颤。
“嗯……”
应无瑕从喉间溢出一声轻哼,肩膀不自觉地瑟缩,双腿却像是迎合般缓缓敞开。
夜风从未完全合严的窗棂潜入,悄然拂动着薄若轻纱的床帐。渐渐地,细碎的呻吟在帐内响起,时而如幼兽呜咽,时而又化作难耐的喘息。
戚岚吻了下她的耳朵:“好多。”
淅淅沥沥的水液流淌而下,逐渐洇湿干燥的床铺。她笑了笑,继续在她耳边喃喃:“这么快。”
应无瑕情不自禁攥紧拳,胸口剧烈起伏,眼角堆满泪花:“不,不准说……”
“我看你倒是很喜欢,”她抽出手指,慢条斯理地抚弄着上面沾满露珠的花蕊:“舒服成这样,还算什么罚?”
应无瑕呜咽一声,察觉到她停下动作,不自觉抬起腰肢,往她掌心蹭了蹭。
忽然,温热的手指转变成冰冷的硬物,激得她浑身一颤。
应无瑕嚯地睁开眼睛,茫然向下瞧去,却只能看见仅剩的半截云纹勒玉,而另外半截,已经,已经……
她呆呆地、一眨不眨地盯着它,仿佛很是困惑。
戚岚淡淡道:“放心,我日日擦拭,很干净。”
应无瑕睫毛一颤,终于反应过来,大惊失色:“不行!”她抬起双腿,在床上扑腾起来:“那种东西,怎么能,怎么能——”
塞进去!
戚岚挑了挑眉,好整以暇道:“怎么不能?你的话本裏没有这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