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方对於陈汉生的打算,给予了支持,因为陈汉生不会错,哪怕天下人都说他是错的,在方眼里陈汉生也是对的。
“如果这一次,安全码真的得以被推行,你可真的要扬名於天下咯。”
闻言,陈汉生嗤笑一声。
“他们那些骯脏之辈还代表不了整个天下。”
“出尽风头又何妨?这风口浪尖別人畏惧如猛虎,退避三舍,但在我看来,无异於土鸡瓦狗。”
“都说枪打出头鸟,但你连脱颖而出都做不到,连被枪打的资格都没有,又怎么敢嘲笑那只脱颖而出的鸟,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。”
“一个人,是条龙,一群人,就是条虫。”
“形单形只的人,往往比那些成群结队的人更加可怕。”
方闻言轻笑一声。
“是啊,你是长河资本的董事长,说这话就叫做至理名言,普通人说这话就是愤青,发牢骚,无病呻吟。”
“这个社会啊,从来没有变,阶级存在,但不明显。”
“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,从来没有消失,又何谈人人平等。”
陈汉生闻言,轻笑一声。
“我觉得你现在就在发牢骚。”
方不由的发窘,捶了捶陈汉生的胸口。
“好啊你,变相的骂我是不。”
两人打闹一番又引燃了战火,隨后才先后睡去。
中海,九溪玫瑰园。
欧阳千雅靠在床上,辗转反侧无法入眠。
陈汉生这个男人,真是让人捉摸不透。
原本以为隨著张家和欧阳家的先后退出对李家展开的围猎计划,会让陈汉生成为眾矢之至。
欧阳千雅因此还担忧了一番,可没想到这廝因祸得福,不仅没有受到负面影响,反而还一路扶摇直上,得到了荣老爷子的亲自邀请。
此刻的欧阳千雅並没有嫉妒,而是有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,但是这种感觉很快就被失望所替代。
陈汉生很优秀,但却不是她的男人。
想起之前在陈汉生面前卸甲的那一幕,欧阳千雅就有些后悔。
她后悔的不是卸甲,而是后悔没有心下一横將陈汉生拿下。
机会稍纵即逝,现在自己被陈汉生那个傢伙看光了,但这廝却不用负责,实在让人有些觉得亏大发了。
隨著时间的推移,陈汉生的身影已经深深烙印在了欧阳千雅的心里。
欧阳千雅做事果决,但却对感情方面的事情犹豫不决。
不知过了多久,欧阳千雅心下一横,心中已经有了一些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