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到啊,张家主脉和支脉围绕著聚合社展开的博弈,最终却为陈汉生做了嫁衣。”
“千算万算,没有算到你竟然这么大胆,將聚合社的两成股份转给了长河资本。”
张临川面色复杂。
“我没有选择。”
林烟嗤笑一声。
“这人啊,还真是好笑,你对我炸刺,是因为没有合適的机会的理由我不能拿你怎么样,所以你有恃无恐。”
“可你面对长河资本,就没有了任何的侥倖心理,因为人家隨时都有可能杀了你。”
“但你有没有想过一点,长河资本会杀你吗,活著的你比死去的你更有用。”
“可你因为怕死,让长河资本握住了你的把柄。”
“你,张临川,是张家的罪人!”
闻言,张临川並没有什么负罪感,因为他知道,自己已经成为了弃子。
“你和我说这么多,是因为我对你们还有利用价值吗?”
林烟轻笑一声。
“你就这么想死?”
张临川微微一愣,没有开口。
看到他这副模样,林烟摇了摇头。
“张家支脉放弃了你,但你大哥却念及兄弟之情。”
“他特地打电话给我,为你求情。”
“你现在有两条路走,一,隱姓埋名改头换面,拿一笔钱安稳的度过一生。”
“二,无人在意的死在异国他乡。”
听到林烟这番言语,张临川沉默良久。
“我选二。”
林烟秀眉微蹙,似乎没想到张临川会做出这样的选择。
隨后,林烟拿出了手枪,顶在了张临川的脑袋上。
“你想好了?”
张临川没有言语,只是点了点头闭上了眼。
一幅幅画面在张临川脑海之中闪过,这么多年从无到有,有心酸,有后悔,有快乐,有悲伤,但到了最后这些纷杂的情绪似乎化作了释然。
砰,一声枪响在张临川的耳边炸响,让张临川有些耳鸣。
待他再度睁开眼的时候,林烟已经走了。
一位保鏢走了进来。
“张先生,你可以离开了,这是机票和银行卡,请收下。”
张临川一脸恍惚的走出了农庄,看著刺目的阳光,轻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