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峰的沉默,让张振业轻嘆出声。
“唉,你此次来的目的,不就是想知道长河资本把那一份股份转给谁了吗?”
“那我就告诉你,陈汉生把那一成的股份,转给了扑克牌组织。”
听到这话,张海峰当即皱了皱眉,脱口而出。
“他怎么敢的!”
张振业没有开口,张海峰瞬间意识到,自己失態了。
陈汉生不是张家的人,无需为张家的利益所考虑,他手握股份,想要给谁那是他的自由。
虽然张海峰对於陈汉生的举动很恼火,但是却拿他没办法。
如果陈汉生手握两成,又加上笼络了聚合社的班底,那么不光是他,张振业都不能容忍。
但是陈汉生把股份转出去了一成,那意义就不一样了。
从眾矢之至,变成了香餑餑。
无论是张家主脉还是张家支脉,都迫切的想要得到陈汉生的支持。
而扑克牌组织臭名昭著,其图谋甚大,轻易不会出手,反倒是不用过多在意。
张振业靠在椅子上。
“海峰,现在的局面好解决,也难解决。”
“只要你我二人同心同力,那么所谓的威胁就压根不是威胁。”
张海峰自然明白这个道理,兄弟齐心其利断金。
可双方真的能够放下芥蒂,齐心协力將长河资本和扑克牌组织赶出去吗?
现在局势发生了变化,只要拿下陈汉生,就再度掌握了聚合社的控制权。
陈汉生不再是敌人,而是可靠的盟友。
到时候张家支脉未必不能徐徐图之,换掉张柔,再一次把聚合社稳稳的握在手里。
有了这个念头,这兄弟俩还能齐心吗?
张振业眼中闪过一抹失望。
两人的谈话也到此为止,张海峰告辞离去,也就註定了这一次双方不可能放下芥蒂联手。
亦或者,张海峰若是真的放下了,那张振业会放下吗?
或许,张海峰即便答应,张振业会放心吗,这不是个问题。
对於张振业所说的那些话,张海峰心中有些不忿。
我张海峰心胸狭隘,难道你张振业就是胸怀宽广的人?
我攻於算计,阴谋诡计,难道你张振业就光明磊落?
都是一丘之貉,老大別说老二!
张海峰最看不惯的,就是张振业总是站在大义的角度上去指责他的不是。
凭什么,凭什么!
江南,中海。
最近这些烦心事基本已经处理完了,安全码的推行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