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內。
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。
也没有动用一丝一毫体內那恐怖的邪龙之力。
有的,只是沉闷到令人牙酸的“砰砰”声。
那是拳头砸在皮肉上,砸在骨头上,发出的最原始、最粗暴的声响。
“呼……”
李天策直起腰,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皱了皱眉。
有些酸胀。
工地上练出来的拳头虽然硬,但赵龙河这老东西的脸骨也不软。
他低头。
看著陷在沙发里的那个男人。
那个几分钟前还端著红酒。指点江山,把李天策当成底层贱民的江州梟雄。
此刻,已经变成了一摊烂泥。
那一身昂贵的真丝睡袍,此刻被撕扯得破破烂烂,混杂著鲜血和不知道是鼻涕还是眼泪的液体,黏糊糊地贴在身上。
那张保养得当的,红润有光泽的脸,此刻肿得像个发酵过头的猪头。
鼻樑塌陷。
眉骨崩裂。
满口的牙齿至少被打断了一半,混著血沫子堵在喉咙里。
那根高希霸雪茄,早就掉在地毯上,被踩得粉碎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赵龙河的身体像是一条离岸的鱼,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著。
那只剩下的一条缝的眼睛里,早已没了之前的傲慢与精明。
只有一种被打懵了的茫然,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他是人。
是人就会怕疼。
当权势、金钱、保鏢这些外衣被统统扒光,只剩下肉体面对暴力时,他和路边的乞丐没有任何区別。
“行了。”
李天策揉了揉拳头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平平无奇的老头:
“別装死。”
“我知道你还有意识,能听见我在说什么。”
他弯下腰。
那张沾著血的脸凑近赵龙河,声音低沉:
“赵老爷子,记住了。”
“生意场上怎么竞爭,怎么玩手段,那是你们的事,我管不著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