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盯紧每趟到站列车。”
“凡是四十岁左右、西北口音的男子全部重点排查。”
“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。”
“谁要是走漏风声,老子毙了他!”
听闻是党务调查处的人,警长敢怒不敢言,只能愤愤地退下。
自己的地盘被占,还要被这帮人呼来喝去,心里实在恼火,可是自己又没有什么办法。
“局长,党务调查处的人太囂张了!”
“不仅强占我们办公室,还把弟兄们都徵用了!”
警长趁著没人注意,溜到其他办公室,迫不及待地拨通电话向局里匯报。
火车站属第三分局辖区,正是赵耀国的地盘。
“带队的是谁?他们要查什么人?”赵耀国在电话那头沉声问道。
“是个姓黄的组长,叫黄秋生。说要查从西北来的四十岁左右男子,具体查谁不清楚。”
“知道了,先配合他们工作,有情况隨时匯报。”
掛断电话,赵耀国陷入沉思。
党务调查处如此大动干戈,必定掌握了重要线索,而且目標还是从西北来的?
不行,必须立即通知组织,让同志们早作准备。
赵耀国不敢有丝毫耽搁,迅速换上便装,骑上自行车,匆匆离开了警局。
在一家毫不起眼的茶楼里,赵耀国见到了金陵地下党负责人徐知白。
“老赵,什么事这么急?”徐知白落座后,压低声音问道。
赵耀国借著喝茶的姿势巧妙地掩住口型:“刚得到消息,党务调查处封锁了火车站。”
“在查一个从西北来的四十岁左右男子。”
“我怀疑是我们的人!”
听到赵耀国的话,徐知白心中猛地一紧。
赵耀国不清楚情况,但他作为金陵地下党的负责人,已经接到通知。
老家派了一名特使即將前来金陵。
可没想到,人还没到,党务调查处的人就已经知晓,
还把火车站盯得死死的,就等著他们自投罗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