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兆南走后,陈沐又把目光投向沈问樵:“用水把他弄醒。”
刑讯队员闻言,赶忙手忙脚乱地端来一盆粗盐水,兜头泼到沈问樵的身上。
刺骨的剧痛瞬间让他清醒了过来。
“沈问樵,你到底招还是不招?”陈沐严厉地逼问。
沈问樵呼吸微弱,咬著牙,强忍著浑身的剧痛,不让自己叫出声来。
他勉强抬起头看了一眼,又无力地垂下头,还是不说话。
“可惜啊,沈问樵,你错过了一次机会。”
陈沐冷冷地说,“知秋,把他老婆带过来,让他们见最后一面。”
“说不定……能让沈先生下定决心。”
孟令怡被猛地推进审讯室。
她惊慌地四处张望,只见这个房间很高很宽敞,墙壁上掛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。
房间四周没有窗户,只有一盏白炽灯掛在天花板上,发出昏暗阴森的光。
空气中瀰漫著浓浓的血腥味,熏得她差点吐出来。
孟令怡这个时候早就嚇得六神无主,腿都软了。
她一辈子也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情啊。
屋子中间有一根粗木桩,上面绑著一个血肉模糊、看起来有点眼熟的人。
这个时候,陈沐走了过去,一把抓住沈问樵的头髮,强行將他的脸抬起来。
孟令怡看到那张脸,立刻认出是自己的丈夫沈问樵。
“问樵……”
孟令怡惊恐地叫了出来,她拼命挣扎,想要挣脱束缚。
但在两个强壮的大汉面前,她的挣扎毫无作用。
听到孟令怡的声音,沈问樵猛地睁开眼睛:“令怡……”
“他们说你……是日本特务……这是真的吗?”孟令怡声音颤抖,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倖。
“对不起……令怡……”沈问樵满心悔恨。
如果自己当时能再小心一点,也许就不会暴露,还能陪著妻子,看著孩子出生……
可现在,一切都晚了。
“你怎么可能是……日本特务呢?”
孟令怡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,“你让我和孩子……以后该怎么办?”
陈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把她拉出去!”